又不是腿瘸了,自己总能走过去的。
绣球忙扶住沈明月:“奶奶,要不,还是等瑞香回来再搬过去?”
“等她做什么!”
沈明月回头看了一眼裴延。
裴延眼含笑意,看着她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这越发叫沈明月生气。
她忍不住质问裴延:“你笑什么?”
登徒子,还有脸笑!
“明月,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剑拔弩张?”
沈明月恼了。
她跟裴延不过是叔嫂关系,哪来这样亲密的“你我之间”?
“裴二爷,最后一遍警告你,叫我嫂嫂!”
“我偏不。”
裴延却犯了倔脾气。
他朝着绣球使了个眼色:“出去。”
绣球看了看沈明月,咬着牙顶在沈明月眼前。
裴延便笑了:“我倒是忘了,嫂嫂的丫头,一个个都是不怕死的。”
沈明月扶着绣球的胳膊,冷笑了两声:“我的丫头自然是好样的,没白费我的一片心,不像有些人家,纵使我掏出了我自己的心,仍旧养不熟!”
裴延心里明白,沈明月这是在骂裴家人呢。
他低声叹了一口气。
“你若是非要叫我当着丫头的面说起往日之情,那我也不怕,只是苦了你,要叫人知道……”
沈明月霎时间就变了脸色。
“什么往日之情!裴延,你休要胡说!我沈明月做人清清白白,自从嫁给你大哥,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和你有什么往日之情!”
沈明月快气疯了。
这个裴延,就是个滑不溜丢的无赖。
她越是想尽快撇清和裴延之间的关系,裴延越是黏上来,好似非要和她绑在一块儿似的。
甩都甩不掉。
“我十七岁那年,路过江陵府,当时剿匪,深受重伤,偏生我的随从和援军未曾赶到,我只能借宿在慈恩寺养伤。”
“你当时不过十五岁,也住在慈恩寺为你爹祈福,看我伤得可怜,就为我请医问药,沈明月,你可还记得此事?”
沈明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