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闲笑了笑。
“规矩?”
他缓缓抬眼,看向楚定安。
“楚将军。”
“你从几岁开始守疆?”
楚定安愣了下。
“十五。”
柳闲点头:“那你知不知道,皇子进军,是不按规矩来的?”
“因为朝堂不信规矩能保命。”
“他们只信我们自己——是不是扛得住。”
“我若躲在后营,是规矩守了。”
“但三军心,会不会碎?”
“你觉得兵马走进风口的时候,会不会想,主帅自己都不敢来?”
“这仗,还值不值?”
楚定安一时间语塞。
柳闲又看向其他几将:
“我不是抢你们的功。”
“我只是想清楚了——这场仗,是我自己选的。”
“我要亲手打完。”
“这不是不信你们。”
“是因为……”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
“这条命,值。”
“我不怕死。”
“但我怕别人替我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还是我去。”
段晨低声开口:“主帅若执意,属下也不会再劝。”
“只求主帅留三成后手。”
“万一前线陷困,也能及时自救。”
柳闲点头:
“这话我听。”
“你盯后方。”
“罕台若动,我不回,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