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已单手扣住她的双腕,轻而易举地按在头顶,另一手扯开她半褪的衣衫。
温热的唇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我的‘活儿’好不好,要不要也和那死人比一比?”
他是认真的。
苏清澜呼吸微滞。
她并非拘泥于贞洁的闺阁女子,可即便如此,也绝不愿与一个毫无情意之人共赴云雨。
苏清澜的衣衫已被褪尽,仅余一件丝缎肚兜与素白里裤。那衣料极是柔滑,拓跋子衿不过用膝盖轻轻一顶,那单薄布料便顺着腿线滑落,露出底下一条精巧的绢纱小裤。
"这是何物?"他紫眸微眯,指尖勾住那异于常制的衣料边缘轻捻,这分明不是寻常女子的亵衣。
苏清澜耳尖霎时烧得通红,这已是第二次被这混账强行剥了衣裳。
那小裤是她亲手绘了图样,央着阿姐特制的。
有些习惯终究难改。
她屈膝便要踹向男子腰腹,却被他趁机扣住膝弯。灼热掌心顺着大腿内侧游走,隔着那层半透的绢料精准抵住要害。浓烈的雄性气息压下来,烫得她脊椎发麻。
"倒是别致。。。"拓跋子衿喉结滚动,胯骨恶意地往前顶了顶,让她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贲张的轮廓,"甚合我意。"
“除了好看,也颇为有情趣啊。”
拓跋子衿的指尖像弹奏古琴般在她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精准撩拨着最敏感的地带。
这般娴熟的手法,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早已意乱情迷。
可苏清澜心底的厌恶却愈发浓烈,这个睡遍无数女人的浪**子,纵使技巧再高超又如何?
"听着。"她突然扣住他不安分的手腕,眼神清明如寒潭,"萧逸尘生死未卜,但我苏清澜从不是为亡人守节的迂腐之人。"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今夜我们只管享乐,天亮后各不相干。"她指尖划过他锁骨,"用我们那儿的话说,这叫'炮友',纯粹解决需求的露水姻缘。"
拓跋子衿紫眸微暗,却仍顺着她问:"其二呢?"
"第二。。。"苏清澜突然抽身坐起,扯过纱衣掩住春光,"你我从名姓开始重新相识,彼此尊重,或许。。。"她望进他眼底,"我会愿意试着接受完整的你。"
拓跋子衿静立未动,目光沉凝地审视着苏清澜的话语,似在揣度其中深意,又似在警惕可能的陷阱。
忽而,一道娇媚入骨的嗓音自门外传来:“小侯爷——”
门扉轻启,乌兰珠款款而入。她身姿丰腴若柳,步履间尽显柔弱无骨之态,眼波流转时更添几分摄人心魄的风情。
“小侯爷,妾家想你想得紧呢。”她朱唇轻启,目光直直锁住拓跋子衿。
苏清澜循声望去,竟是久未谋面的乌兰珠。
拓跋子衿眸色未变,只侧首瞥了苏清澜一眼,顺手将纱衣往她肩头拢了拢,掩住那片**的肌肤。
待他再转向乌兰珠时,眼底已盈满化不开的柔情。
苏清澜坐了起来,然后冷眼瞧着。
王八蛋可真能演!
“珠儿。”他紫瞳灼亮,声线里压抑着悸动。
乌兰珠嘤咛一声扑进他怀中,泪珠簌簌而落:“这些日子……你可知道妾是如何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