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让他赶紧闭嘴。
他知道我不会说假话,捂着嘴强忍痛感,不停地倒吸一口冷气。
甚至上车的时候,洪警官还觉得自己脑袋发晕。
我让他赶紧缓过来,接下来的表演还得靠他发挥。
我和洪警官扮演小夫妻,百草神医也扮演病患跟在我们后面,我让他拿着摄像头记录接下来一幕的发生。
我们进去之后,正好是张大夫,也是事件罪魁祸首在前台坐诊。
见我们出现,原本昏昏欲睡的他瞬间清醒,笑着招呼我们。
“是看病吗?”
洪警官点了点头回应。
“是看病。”
“坐,先做。”
“是谁看病?又是哪里不舒服呢?”
张大夫在我和洪警官面前来回扫视,摸着下巴的白胡子,笑呵呵地开口问道。
看这架势,倒真像是会看病的。
我扯了扯洪警官的袖子,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他怀里,故作难受的模样捂着胸口,偶尔还做出干呕的姿态。
洪警官赶紧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焦急开口道。
“大夫,您帮忙看看我妻子吧,她最近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还老是反胃干呕,不会是有什么大毛病吧?”
“别急别急,容老夫给你妻子把脉。”
张大夫摸着胡子劝解洪警官,示意让我把手放上来。
我点了点头,将手放在医药包上,泪眼蒙眬地看向张大夫,期待他的回应。
张大夫一手摸着自己的胡子,一手搭在我的脉搏上,眯着眼装模作样地感受我的脉搏。
我和洪警官一直盯着他,没有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看到他在中途挑起眼皮的时候,我眼眶中挤出的泪水又多了一些。
洪警官也是机灵的,当即出声问道,语气焦急。
“大夫,怎么样了?我妻子她……”
不等洪警官问完,张大夫举起手打断了他,睁开眼睛看向我出声问道。
“夫人,您上个月月信是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哽咽道:“不瞒您说,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
话落,张大夫突然一脸惊喜,自信开口。
“夫人,恭喜你了,你怀孕了!一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