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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送一个礼（第1页）
第795章送一个礼
李正国抱着李小雨，神情僵硬。小雨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眼神空空，却莫名平静。
悟能走到众人中间，双手合十，缓缓坐下：“南方佛封已复。”
“佛尸湮灭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听不出喜怒。
没人开口庆幸。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一场更大灾难的开始。
空气静了很久。黎州忽然偏了下头，抬手在耳后捻了下。灰白死气顺着他手臂一寸寸散出，像是在捕捉什么气息。
“有人跟来了。”
他低声开口，语气冷得像把钝刀：“很多人。”
苏夏抬头：“什么人。”
“看不出来。”黎州缓缓起身，左臂的灰白纹路游动，“但能悄无声息跟到这里的，没几个。”
李正国放下李小雨，单手握住鬼铃：“要么是血衣教，要么——”
“不是血衣教。”
悟能声音平静，目光在破窗外扫过，“他们身上没有炼血的气。”
屋子陷入一种怪异的静。
直到黎灯颤着声音：“哥哥，我看见了。”
她抬起眼，瞳孔深处浮着一层灰白的涟漪，“他们的脸……是假的。”
黎州的呼吸缓了半拍：“假的？”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张和我们一样的脸。”
她的嗓音像被寒气磨哑，“有的人……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苏夏缓缓把鬼纹推到锁骨，嗓音低冷：“千面鬼。”
黎州眼底一点灰色浮动：“方子期。”
话音刚落，大堂尽头的门缓缓被推开。夜风灌进来，带着股潮冷的血腥味。
一个人走进来。黑色长风衣，眉眼俊秀，神情淡淡。正是黎州。
所有人都齐齐盯着他。包括黎州自己。
那“黎州”微微一笑，抬起手，指尖缠着淡淡的灰雾：“别紧张。”
“我只是来送一个礼。”
李正国抬起鬼铃，冷声：“什么礼。你们要的钥匙，不止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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