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挂在空中的丝带,被某只无形的手慢慢拉走,拉得越来越远,越远,直至听不清了。
一瞬间,周围连同空气的“紧绷感”都像是松了一点。
苏夏神色一变,刚要抬头。
“别动。”黎州忽然出声。
他的语气极轻,却像一道压在神经上的钢丝。
“她不是消失。”
“是……‘变了’。”
苏夏浑身一震。
黎州站在那里不动,眼神却变得极冷。
“你听见了没?”
“她的歌——没有唱错。”
“也没停顿。”
“是——被拉远了。”
李正国也听见了,他缓缓抬起头,满脸冷汗:“不对劲。”
“她好像还在唱。”
“可我听不清了。”
“就像……”他喉咙发紧,“她在另一个地方唱。”
黎州垂下眼,语气带着一点难得的冰寒:
“她想逃走。”
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不是鬼气的侵蚀波动,而是——空间边缘开始模糊。
众人脚下的灰砖地像是被谁拿刀刮了一遍,边角变得模糊,渐渐露出下一层空间。
苏夏抬头,脸色发白:“她这是……要转移了?”
“不是转移。”黎州低声说,眼神却直直盯着前方那片逐渐模糊的区域。
“她要从这里逃出去。”
苏夏猛地吸了一口气,刚要说话——
“我去抓她。”
黎州忽然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你不能去!”苏夏当即出声,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她还没走远。”黎州,“这是唯一的时机。”
“你手上还有伤!”苏夏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觉得我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