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征看着这些人,眼神变得更为坚定。
“有人说,我们太极端。”
“说我们挑起内乱,撕裂同胞。”
“可你们看清楚,是谁先背叛了人类的界限?”
“是谁,把病毒请进了实验室、请上了谈判桌、请进了希望之星?”
“他们谈共生,可你们见过一头狼会和羊共生吗?”
“他们说觉醒者变得理智了。”
“可他们的神经网是人类的吗?他们的结构是人类的吗?他们的繁殖方式、记忆编码还是人类的吗?”
“你问我他们怕不怕死?不怕。”
“但他们怕这个世界还认得出人类。”
“所以,他们退了。”
“我们逼他们退的!”
演讲如烈火烘炉,正在将那一座座散落的愤怒聚拢成钢铁。
在这短短几天内,纯血会的加入者增长超过百分之四百。
他们掌握了五座重要矿井的控制权,渗透进两个制造带的外围安保系统,还有至少三支“中立”民兵组织,已经转向对卫征效忠。
不需要明说。
他们开始掌控城市的根部血管。
……
与此同时,纯血会在网络上也展开了一场系统性的“信息反攻”。
成百上千的匿名账号、黑频频道、舆论水军开始大量制造“觉醒者畏战论”。
在一些“中立观察”频道中,他们剪辑那段王者声明,将其中“我们不参与”段落反复播放。
搭配的解说词是:
“看清楚了,这就是病毒文明的自证失败。”
“他们退场,是因为人类觉醒。”
“是因为纯血会终于喊出了全人类心中真正的声音。”
“你愿意相信未来靠丧尸托底,还是愿意跟人类一起熬过去?”
“别再模糊了,那是异种。”
……
望北看到这批剪辑时,直接摔了终端:“他们疯了!”
“这是公然篡改!”
“觉醒者根本没输,他们只是选择了不干涉!”
李璇冷着脸打开技术分析接口,一边调取源端,一边咬牙道:“他们现在不是在输赢,是在争定义权。”
“谁能定义这场撤离,谁就能主导人类社会下一步的走向。”
“如果我们不立刻反制,胜利是纯血会逼出来的这个说法,就会变成大多数人口中的事实。”
“哪怕它是假的。”
“我们需要反击。”望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