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要控制它。”
“我们只需要它的传播路径。”
“让它不再只是沈启独有。”
于是,第二阶段开始。
研究组尝试将变体六从整体频率图中剥离,提取它在不同状态下的传播特性和触发节点。
实验室中光域明暗交错,模拟器投下成百上千条频率引线,试图找到那道被称作净化扩展因子的路径源点。
一次次失败。
它不是标准的能频脉络,也没有普通异能者常见的启动引导节点。
这就像你试图从水里捞出一团蒸汽——它从未存在于固定形态。
三小时后。
负责结构数据的副席终于抬头,看向白桦。
“主任,我们找不到它的生成起点。”
“唯一能确认的,是它只在水频主导态中激活。”
“而且——只有当沈启处于高度神经负载状态时,它才自然浮现。”
“那就是构造启动的条件。”
白桦冷声道。
“高压下的频率自保护机制。”
“换句话说,它不是被创造的。”
“是在濒死时,本能衍生的。”
“复制不了?”
数据员苦笑了一声。
“不是复制不了。”
“是必须重演一次那种……几近失控的频率风暴,才能逼它重新出现。”
一瞬间,整个科研舱陷入沉默。
谁都记得,当初沈启是怎么从模拟区活着走出来的。
“那我们怎么办?”有人终于问。
白桦缓缓转身,看向大屏上的频率图谱。
那里仍残留着一段未被剥离干净的路径痕迹。
蓝色的,像脉络,也像河流。
她盯着那段光痕看了许久,最终低声道:
“如果它是水。”
“那就用水的方式对待它。”
“不是分解。”
“而是引流。”
一整晚。
中央科研组启动了模拟器最底层的异频诱导模块,尝试在不激活沈启本体的前提下,重新引导这段频率在虚拟体内生成流向。
每一次失败后,他们都会调整路径,尝试用更接近他实际战斗状态的数据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