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色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肩膀的血迹干涸,脸上嗜血的光更浓。
训练场上。一群外来的家伙聚在一起,眼神凶狠,手里攥着破铁片和木棒。
他们是新城区的流浪者,听说赤牙团换了新头目,特意来挑衅。
沈启走出来。他的身影孤傲,脸上的寒意像刀。
流浪者们愣了下,有人吼道,“这小子就是新头目?老子弄死他!”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冲上来。他的拳头裹着风,直砸沈启的面门,“去死吧!”他咆哮道,语气狂暴。
沈启眯眼。他脚下一踏,水流炸开,化作一道水柱托起他。
拳头擦着水柱掠过,壮汉一愣,“操!这什么玩意?”
沈启没废话。他手一挥,水柱炸开,化作无数水刺,像暴雨般刺向壮汉。
壮汉挥拳挡了几下,水刺却穿透他的肩膀和胸口,血喷了出来。
“啊!”壮汉惨叫。他踉跄退后,摔倒在地,血染红地面。
沈启站定。他的胸口起伏,冷冷扫了场上一眼。
流浪者们吓傻了。有人想跑,有人咬牙咒骂,但没人敢再上。
远处,巴图站在高台上。他的刀疤脸挤出一抹满意的笑,低声道,“沈启这小子,真是老子的王牌。”
沈启没停。他迈步走向人群,脸上的寒意逼人,水流在身周凝聚,像随时会炸开的暗流。
一个壮汉不甘心。
他捡起地上的铁片,怒吼着冲上来,“老子跟你拼了!”他咆哮道,语气疯狂。
沈启眯眼。他手一挥,水流炸开,化作一道水鞭抽向壮汉。
铁片还没挥出,水鞭先正中他的脸。
“嘭!”壮汉飞出去。脸上血肉模糊,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沈启站着没动,人群却彻底乱了。
有人尖叫着跑开,有人跪地求饶,“别杀我!老大饶命!”
沈启冷笑。他手一抬,水流炸开,化作无数水刺悬在空中,像死神的镰刀。
“跑?”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杀意,“跑得了吗?”
水刺落下。
几个逃跑的家伙被刺穿,惨叫声响成一片,血染红地面。
沈启收回手,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污,冷冷扫了场上一眼。
巴图跳下高台。他的笑声低沉,“沈启,你他妈太猛了!新城区交给你,老子放心!”
沈启没说话。他的眼神冰冷,体内净化异能默默运转,消化着虚假记忆带来的暴虐。
外面的人瑟瑟发抖。流浪者们低头退开,没人敢抬头看沈启的眼睛。
巴图走过来。他的手搭在沈启肩膀上,“老子就知道,你这小子天生是干大事的!”
沈启冷哼,低声道,“还有谁不服?”
没人应声。空气凝滞得像要炸开。
沈启转身走向场边,每一步都沉重,血迹拖出一条长线。
他靠在钢板上。脸上的嗜血光没散,低声嘀咕,“01基地?等着瞧。”
夜色降临。营地里灯火摇晃。新城区的消息传开,沈启的名字成了恐惧的代名词。
巴图站在会议室里。他的刀疤脸上的笑更深,低声道,“沈启这小子,老子算是捡到宝了。”
几天过去。沈启在新城区横扫一片。
任务一个接一个,血腥味成了他的影子。
帮派头目倒下,流浪者俯首,赤牙团的名声在新城区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