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
陈元被狠狠的撞了出去,如同一直折翼的飞鸟,砸到几丈开外的路灯杆上。
“啪,啪!”
泥头车上下来的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猛地关上车门。
其中一个杀马特青年嚼着槟榔,摇头晃脑的甩动着自己手中的短锨,领着另一个飞机头的青年,大摇大摆的走到路灯杆下。
“哥们,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到了底下可别说是我们害了你。下辈子注意点,别再招惹那些大人物,人家是要你命的!”
说罢,杀马特举起短锨,瞄着陈元的脖子,冲着飞机头兴奋地嚷道:”今天呀,哥就让你见见世面!”
他先是啐了一口痰,而后咬紧了嘴里的槟榔,手里的短锨狠狠的劈向陈元的脖颈。
当挥下短锨的那一刹那,他甚至已经想象到大动脉喷涌鲜血的场面了。
然而未等短锨砍到脖颈的那一刻,地上的人竟动了。
陈元一个翻身闪过这一击后,立马腾身站了起来,杀马特势大力沉的这一劈让铁锨直接嵌进了土里。
“娘嘞,这是什么妖怪!”
杀马特人都傻了,眼里写满了惊惧。
陈元低声笑道;”不止是妖怪。还是要吃你们的妖怪!”
杀马特扭头给飞机打了眼色,嗤笑着拔起短锨,“可以呀,哥们,挺难杀呀,让我看看你还有几条命在!”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的冲了上来。
哪怕被两人包夹,陈元脸上也没有显出一丝恐惧。
跟陈家断绝关系的那一刻起,他在世间最后一丝牵挂也被斩断。
心中只有一件事支撑着他走下去,那就是复仇!
杀人者,人恒杀之!
想要我的命,那就先把自己的命推上赌桌吧!
“呼啦”
短锨在空气中挥出爆鸣声,陈元却半步不退,迎着短锨,以掌作刀,斜劈了过去。
“铛!”精钢制成的短锨竟然被他用手刀劈得弯折了。
看到这一幕,杀马特哪敢多待,松开短锨转身就走,陈元怎会放他,顺势握拳砸在杀马特后背,随着一阵骨裂的声音传来,杀马特扑倒在地,蜷曲着身体,困难的呼吸着。
飞机头哪见过这种阵仗,人已经被吓破了胆,下意识就想跑,只见陈元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了飞机头的肩头,把他狠狠摔在地上。
又是一脚,重重踏在他的膝关节上,疼的他只能趴在地上闷哼。
过了一会,陈元拽起他的头发,冷声问道:“说吧,谁花了钱要买我的命?”
飞机头疼的龇牙咧嘴,半晌才说;“大哥,我们哪有胆子说呀,雇主知道了,我们俩就要被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