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感觉到,梁平他有事情隐瞒自己,这个女人死没有那么简单。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不是有着极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来害人的。
更有些仇恨大的,会变成厉鬼,十分难缠。
我们在山中走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我们才来到了桥山村村口处。
这是一个处于半山腰的村子,十分难行,而且上去的小路,只有一条两人宽的山道,十分险峻。
梁平拿手电筒晃了晃前面的山路,开口说:“从这里上山,要差不多一个时辰,等一下小心一点,这山路不好走。”
我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走了上去。
山路崎岖难行,山里也比较阴凉,四周一片漆黑,让人有种在深渊之中行走感觉。
经过我和梁平的聊天,这村子不算很大,一百来人左右。
主要是当年民国时代,为了逃避战乱,才去的山上,安顿了下来。
我跟着梁平上了山,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就来到了山村之中。
这村子坐落在半山腰处,这里有一大片斜坡地,他们就坐落在这里,平日里依靠打猎为生,一些田地也是共有的,生产的粮食也勉强够村子人吃。
我眉头紧锁,这里的怨气很重,几乎笼罩了整个村子。
这些阴怨之气中,带有很重的凶戾之气。
我心中不禁凛然,这莫不是成了厉鬼了吧!
“梁平,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梁平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这个女人死之前有很大的怨气,她丈夫实在是太不长进了,前段时间下山,她男人拿着那些钱到镇上赌去了,没带回来一分钱。”
“那她有没有孩子?”
梁平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她才嫁过来一年时间不到。”
随后梁平带我回到了村子里,然后来到了一间木屋前,开口说道:“今天晚上你就在我哥家住,明天您帮我们看一下,能不能降服这个鬼。”
我刚想开口,随机想到了什么,又闭嘴了。
这里的因果未明,自己不宜插手太多。
很明显,这个女人带有极大的怨气,如果贸然牵扯了进去,恐怕最后给自己引来业果。
“嗯,那就叨扰了。”
梁平对着木门拍了起来:“哥,大哥,开开门,我将白先生带过来了。”
没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打开了屋门,他看到梁平,然后迅速打量了一眼我,连忙堆起笑来,开口说道:“白大师,请进请进。”
刚进屋,梁平开口说道:“白先生,这是我打个,叫梁畅!”
我点头,然后梁畅招呼家里人热菜。
“白先生,我们山里人,没有什么好东西,请你不要嫌弃。”
我摆了摆手,开口说:“已经很好了,山里的野味,我们在外面也吃不到。”
梁畅他们一家五口人,一个老奶奶,估摸着已经八十岁了,一儿一女,都有差不多二十岁左右。
“我们村子里招惹上了这东西,我们也是听说白先生的威名,所以特地下山去找了你,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呀!”
梁畅说完给我倒酒,一脸恳求,他的媳妇和闺女,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往嘴里扒拉着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