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晃着香槟杯笑道:“爱情能把任何人变成诗人。就像你儿子在誓词里说的——'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只有黑白分明的数据;遇见你之后,我才看到生命最绚丽的色彩'。”
席母擦了擦眼角:“那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缪斯。”林教授举杯向新人示意,“科学与艺术,理性与感性,本就是生命最完美的配对。”
舞池中央,席燧搂着阮雨晴的腰,笨拙地跟着音乐摇摆。“我跳得不好。”他不好意思地承认。
阮雨晴将头靠在他肩上:“没关系,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练习。”
席燧收紧手臂,在她耳边轻声说:“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实验吗?”
“什么?”
“研究如何让你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幸福。”
阮雨晴仰头看他,眼中盛满星光:“数据会证明,你已经成功了,席教授。”
当夜渐深,宾客散去,那盘发光菌落也完成了最后的形态变化——一个完美的心形,中央是两人名字的缩写。就像他们的爱情,既是精密的科学,也是灵动的艺术;既是严谨的证明,也是浪漫的诗篇。而这,仅仅是方程式解开的第一个答案。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个月,席燧正在实验室调试新型显微镜,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老婆”两个字让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喂,雨晴?”
“席燧!你快来工作室!”阮雨晴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席燧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你必须亲眼看看这个!”
二十分钟后,席燧推开工作室的门,看到阮雨晴站在工作台前,面前摆着一排刚出窑的陶瓷作品。她的脸上沾着釉料,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看这个!”她抓起一个深蓝色的碗,“还记得上周我们讨论过的纳米材料吗?”
席燧接过碗仔细查看:“这是。。。你加入了我们实验室的样品?”
“对!就是那批你说有特殊光学性质的粉末!我试着掺进釉料里,结果烧制出来后。。。”她拿起紫外线灯照在碗上,整个碗顿时呈现出星空般的荧光效果,比他们之前研发的任何材料都要绚丽。
席燧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这不可能。。。实验室测试时明明。。。”
“我知道!你说过这种材料在高温下会失去特性的!”阮雨晴兴奋地跳起来,“但和陶瓷釉料混合后,经过1280度烧制,它反而变得更稳定了!”
席燧立刻掏出手机:“我得叫团队过来取样分析。”
“等等。”阮雨晴按住他的手,“在叫人来之前。。。这个发现算是谁的?”
席燧愣住了。按照常规,实验室提供的材料产生的发现理应归属实验室。但这次明显是阮雨晴的偶然创作带来的突破。
“当然是我们的。”他坚定地说,“我会和院长谈,这个项目以'燧雨工作室'的名义与实验室合作。”
阮雨晴扑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就知道我的科学家最棒了!”
当晚,实验室的团队对这批陶瓷进行了彻夜测试。凌晨三点,席燧推开家门,发现阮雨晴还坐在沙发上等他。
“怎么样?”她急切地问。
席燧疲惫但兴奋地在她身边坐下:“初步结果显示,陶瓷釉料中的硅酸盐成分与纳米材料形成了特殊结构,这种结构在高温下反而更稳定。院长已经同意成立联合项目组了。”
阮雨晴眼睛一亮:“那我们可以。。。”
“等等,还有件事。”席燧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雨晴,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比如头晕或者恶心?”
阮雨晴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有点容易累。。。等等,你该不会是怀疑。。。”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跳起来冲向卫生间。五分钟后,席燧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它。
“这。。。这不可能啊。”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明明每次都。。。”
阮雨晴咬着嘴唇:“上个月我生日那晚。。。记得吗?实验室的休息室。。。我们好像。。。”
席燧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他单膝跪地,颤抖着抚摸阮雨晴平坦的小腹:“所以。。。我们不仅发现了新材料。。。还。。。还造了个小人?”
阮雨晴突然大笑起来:“这下你的科研项目里真的要有个'小助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