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父被绕晕了,挠着头嘀咕:“难道真是我记错了?”
就在席父逐渐接受“明熙是男孩”的事实后,席曼婷的肚子终于有了动静。
那是个下着细雨的清晨,席曼婷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痛,秦志强吓得直接把她背起来就往赤脚医生家跑。
这一次,席父没再提“孙女”的事,只是紧张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终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传来,赤脚医生笑眯眯地走出来报喜:“恭喜啊,是个漂亮的小丫头!”
席父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激动得老泪纵横:“真、真是孙女?”
秦志强抱着襁褓出来,笑得见牙不见眼:“爹,您看,您终于有孙女了!”
席父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看着那张粉嫩的小脸,手都在发抖:“好,好啊!咱们老席家终于有丫头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明熙,突然哈哈大笑:“臭小子,以后你可不能再抢你妹妹的花衣裳穿了!”
全家人哄堂大笑。
明远和明澈踮着脚要看小妹妹,明澈奶声奶气地问:“爷爷,妹妹叫什么名字呀?”
席父想了想,慈爱地说:“就叫'明柔'吧,希望她温柔似水,一生顺遂。”
姜瀛玉抱着明熙,席砚南揽着她的肩,一家人围在一起,看着这个新加入的小生命,心里满是幸福。
席父满足地叹了口气:“这下好了,孙子孙女都有了,我这辈子算是圆满了!”
席父抱着明柔,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不住地念叨着:“瞧瞧这小鼻子小嘴,跟曼婷小时候一模一样!”
明远和明澈踮着脚尖,争着要看妹妹。明远伸手轻轻碰了碰明柔的小手,惊叹道:“她的手好小啊,比明熙的还小!”
明澈歪着头问:“爷爷,妹妹会叫我姐姐吗?”
席父哈哈大笑:“当然会!等她长大了,第一个叫的就是'姐姐'!”
秦志强扶着席曼婷从屋里走出来,席曼婷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里满是幸福。
她轻声说:“爹,您可别太宠她,小心惯坏了。”
席父一瞪眼:“我孙女我不宠谁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银锁片,小心翼翼地挂在明柔的襁褓上,“这是咱家的传家宝,保平安的。”
姜瀛玉和席砚南相视一笑。席砚南低声道:“看来咱们明熙要失宠了。”
姜瀛玉笑着摇头:“不会,爹心里装得下所有孩子。”
正说着,李小桃带着学堂的孩子们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野花或自己做的小礼物。
小菊捧着一顶用柳枝编的小花环,怯生生地说:“送给小妹妹的。”
席父感动得眼眶发热,连连道谢。
阳光下,新生的明柔、咿呀学语的明熙、活泼的明远和明澈,还有满院子欢声笑语的孩子们,构成了一幅最温暖的画面。
席砚南悄悄握住姜瀛玉的手:“咱们家的故事,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