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蜷缩在柴堆里,下身火辣辣地疼,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血。
她咬着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摸回宿舍,幸好其他人都还在睡。
刚躺下,枕边突然多了个东西,是半块硬糖。
隔壁铺的老寡妇闭着眼,假装打鼾。
这是劳改队里唯一偶尔给她点剩饭的人,据说以前是地主家的小妾,因为毒死了正房被判无期。
姜南溪把糖塞进嘴里,甜味混着血腥在舌尖化开。
她侧卧在通铺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动物。
下身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几小时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老寡妇背对着她,鼾声均匀,仿佛那半块糖只是姜南溪的幻觉。
屋外的风呼啸着穿过土坯墙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姜南溪盯着墙上斑驳的月光,眼泪无声地滑落。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起床的哨声尖锐地划破了寂静。姜南溪机械地爬起来,腿间的疼痛让她动作迟缓。
她注意到老寡妇迅速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破损的嘴角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今天大年初一,全体出工!”
刘大疤站在门口吆喝,目光扫过姜南溪时带着威胁和得意。
姜南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她感觉到老寡妇悄悄塞给她一块布条,低头一看,是撕下来的衣角,叠得方方正正。
她明白了用意,趁人不注意时垫在了裤子里。
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女犯们被赶到农场最偏远的西区清理水渠。
冰层厚达半米,铁镐砸下去只能留下一个白印。
姜南溪的虎口早已磨出血泡,每挥动一次镐头,下身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动作快点!偷懒的今晚没饭吃!”
刘大疤拎着棍棒在渠边巡视,特意在姜南溪身边多停留了一会儿。
中午休息时,姜南溪找了个远离人群的角落。
她从怀里掏出早上藏起来的半个冻土豆,用体温稍微软化后,小口啃着。
这时,一个阴影笼罩了她。
老寡妇在她身边坐下,递过来一个破旧的搪瓷杯,里面是冒着热气的水。
“喝吧,我从锅炉房偷的。”老寡妇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