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姜瀛玉,又补充道,“胎儿情况不乐观,要做好心理准备。”
席砚南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他紧紧抓住姜瀛玉的手不放:“我要陪着她。”
医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其他人,都出去。”
席父红着眼眶,像拎小鸡一样把姜南溪和席曼婷拎出了门外。
姜瀛玉听到外面传来老人压抑的怒吼声和两个女人的啜泣声,随后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大部分噪音。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医疗器具碰撞的轻微声响,医生给姜瀛玉打了一针保胎药。
实际上是葡萄糖,然后也识趣地退了出去,说是去准备药材。
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席砚南把脸埋进姜瀛玉的手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对不起,我应该保护好你的。。。。。。”
姜瀛玉心头一颤。
她没想到席砚南会如此自责。
看着他凌乱的头发和发红的眼眶,她突然有些动摇,这个谎言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很快,她又想起了上一世。
想起姜南溪是如何一步步设计她,让她众叛亲离。
想起席曼婷是如何在背后捅刀子。
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如何真正离开她的……
“不是你的错。”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席砚南的头发,“是她们。。。。。。”
席砚南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们会付出代价的。”
姜瀛玉没有接话,只是闭上眼睛,假装疲惫。
她需要时间思考下一步,姜南溪已经当众暴露了本性,席曼婷的背叛也被揭穿,但这还不够。
她要确保这一世,悲剧永远不会重演。
门外,争吵声再次传来。
姜瀛玉竖起耳朵,辨认出是姜南溪和席曼婷在互相推诿责任。
“都是你!要不是你提那个馊主意。。。。。。”
“我?明明是你先勾引我哥的!”
姜瀛玉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上扬。
狗咬狗的戏码,正是她想要的。
席砚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她:“怎么了?疼吗?”
姜瀛玉立刻换上痛苦的表情,轻轻点头:“有点。”
席砚南立刻紧张起来:“我去叫医生!“
“不,不用。。。。。。”她拉住他的手,“你陪着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