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正是如此,偏将早猜到李力前来的目的。
对比南阳强大的骑兵和步兵,南阳水军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水军人数一直保持在三千左右,战船更是从来没有更换过,虽然水军装备比起骑兵和步兵丝毫不差,但是却从来没有打过一次小仗。
由于南阳弓弩强大的威力和超长的射程,南阳骑兵和步兵的弓弩已经足够封锁附近几条河水的河面,再加上威力变态的床弩和投石机,南阳水军基本上处于半失业的状态。
南阳水军虽然粮饷从来没有短缺过,基本上和骑兵步兵相同,但是既然参军,那个不想升官发财呢!南阳水军虽然饿不着,但对比南阳其他军队参与征战而发财升官,南阳水军得到的钱财却少的可怜了,而水军无用武之地也直接导致李力对水军的轻视,看水军到现在为止,连一个像样的编制都没有就看出李力对水军的态度了。
一艘可容纳千人的巨大战舰扬帆而起,朝南阳湖的中央行驶而去。
李力站在船头,身后是跟随而来的秦叔宝三将以及谢栋阳,还有那名在水军营寨门口碰到的水军偏将。
看着那名水军偏将黑着的脸,李力莞尔一笑说到:“你叫什么名字啊!在水军什么职务?”
“启禀王爷!末将何凯!在水军中任职校尉,没有军衔,没有职位!”黑着脸的何凯冷硬说到,何凯大约二十岁出头,皮肤黝黑,身材强壮,眼神倔强,正是青春年少,热血沸腾的时候,却被窝在南阳湖,每日只是操练再操练,憧憬血染沙场,杀敌立功的年轻小伙子,对目前的状况十分的不满。
李力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南阳水军众人感到窝囊和委屈的心情,南阳水军知道现在,依然保留着隋朝编制,南阳军新编制和军衔、职位,南阳水军一样都没有分到,水军众人都以南阳水军是后娘生的自嘲水军的尴尬处境,还经常受到南阳四大军团的讥讽和嘲笑。
“何将军!你觉得南阳水军现在情况怎么样?”李力淡然问到。
何凯听到李力的询问,知道这是一个改变水军在李力脑海中印象最好的机会,马上大声说到:“启禀王爷!末将曾经潜入襄阳和江陵水军中仔细查探过。两地水军虽然训练有素,装备也算精良,战斗力还过得去。但是比起南阳水军却有天壤之别,水军战斗不同陆地,对装备要求很高,凭南阳水军装备的各种火箭和强弓劲弩,加上g弩和投石机的威力,南阳水军战斗力超过同等两地水军不止一倍,唯一可虑的就是数量的上的差别,襄阳有水军三万左右,江陵更有水军四万靠上,所以只要王爷招募水军士卒,加强训练,等南阳水军训练精锐以后,攻打荆襄易如反掌啊!”
“说得不错!”李力拍掌说到:“不过依何将军看,南阳招募三万水军士卒要多久才能训练精锐呢?本王什么时候能易如反掌的攻打荆襄呢?”
李力一句反问,将何凯马上噎的说不出话来。
水军士卒训练不同与骑兵和步兵,要求最是严格,将一个不识水性和初识水性的人训练成一个合格精锐的水军士卒,没有几年的时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何凯深知李力不会为了精锐水军出现,易如反掌的攻打荆襄而白白等待几年。
李力看到何凯不再说话,意味深长的教训何凯说到:“何将军!年少气盛不是坏事,但想事情必须结合实际啊!本王也知道拥有精锐水军能轻松攻克荆襄,但是训练精锐水军谈何容易啊!陈盛将军从南阳士卒中挑选精于水性的水军三千人,训练几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形成战斗力,有些士卒到船上还是站不稳,这种情况本王如何放心水军出兵作战啊!”
何凯看着李力,不服的说到:“王爷!在潜龙湾不是有很多铁骨巨舰吗!那些铁骨巨舰既大又稳,在河面上行进如履平地,只要将那些铁骨巨舰装配水军,水军很快就能训练出几万精锐水军……”
“住口!”李力厉声说到。
何凯看着盛怒的李力,突然发现自己将铁骨巨舰这种南阳水军最机密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下说了出来,南阳军法规定,泄漏军中机密罪当处斩。如今自己泄漏最机密的事情,有两颗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何凯想到这里,连忙跪地说到:“王爷赎罪!何凯只是一时心急,才泄漏机密,念在何凯一心为南阳水军,请王爷宽恕何凯的罪名啊!”
李力看看周围,除了秦叔宝三人和谢栋阳外,其他都是知晓南阳水军机密的亲信,而不知道的秦叔宝四人也马上会知晓。
算你小子好运气,话说得是地方,并不算泄密,就饶你小子一会,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定要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话是不可以乱说的。李力看着何凯这个自己看着很顺眼,也很对自己的脾气的年轻水军将领说到:“起来吧!念在你是初犯,而且这里都是知晓机密之人,就赦免你的死罪了,但是你始终泄漏了水军机密,回去领五十军棍!何凯你可心服!”
何凯看到逃得一死,感激的领下五十军棍,心有余悸的恭敬站在一旁,再也不说话了。
潜龙湾水军秘密基地,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