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抱着人去了床榻。
纱帐落下,紧张又激动的心越靠越近,红烛摇曳,满室旖旎。
锦被红浪暖,青丝互纠缠,香汗融玉骨,鹂声娇呢喃。
芙蓉暖帐,低哝软语,红烛整夜燃。
翌日,文嬷嬷看着日头,想着叫人起床,毕竟还等着人去敬茶呢。
可谢晏也没起,她也不好说。
李晚月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到一张俊脸,这才发现自己躺在谢晏怀里。
自己已经成亲了。
想到昨晚,有些脸热,他很温柔,体谅她初经人事,尽管可能没尝够,却也克制着没再继续。
所以她没有任何不适。
正想着,就听谢晏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睡好了,不是还要敬茶吗?总不好让长辈等着。”
“不急在这一时,我昨天已经跟他们说了,晚些时候再去。”
说着一把又把人按回去,轻声道:“纱窗晓,莺声巧,佳人倦起睡初觉,再躺会儿。”
又躺了一柱香的时间,这才起。
文嬷嬷松了口气,赶紧让人端水,伺候洗漱。
李晚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铜盆洗脸了,不过这园子修建了冲水的厕所,洗浴房做的也不错。
洗漱过后,两人就去了前厅。
路上碰到沈老头夫妇,几人一起往前厅去。
谢正淮和沈瑾瑜已经等了一柱香的时间了,本来心里有些气闷,新妇进门第一日,就让长辈等,不像话。
可见到他们和沈老夫妇一块来,也不好说什么了。
沈老夫妇坐到上首位,李晚月一一给谢沈两家的长辈敬茶,同辈见礼。
又收获了一波礼物,沈家三位舅母给的首饰都很贵重,谢家给的中规中矩。
沈老太又给了一副头面。
敬茶见礼后,就去吃早饭。
顺便问什么时候回京办酒席。
然后就各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