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许鹤鸣向她微微点头。
黎音袅知道他已经得知昨晚的事情:"公子不必忧心,一切尽在掌握。"
许鹤鸣靠近她,低声说:"江贵妃之事,我已知晓。你冒险相助,令我佩服。待我登基,必还江家公道。"
他相信黎音袅的谋略必然已经安排妥当。
黎音袅微微点头,当两人刚要分开,太子许宣季带着一队侍卫匆匆赶来。
指着黎音袅,大声喝道:"拿下她!她勾结江令舟,夜闯冷宫,救走江贵妃,意图谋反!"
侍卫上前要抓黎音袅,许鹤鸣连忙挡在她身前:"太子殿下此言差矣!郡主昨晚明明在府中,何来夜闯冷宫一说?"
太子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证据确凿!这是在冷宫中发现的,上面绣有郡主的名字!"
黎音袅一头雾水,她确实有一方这样的手帕。
难道,昨晚行动匆忙,可能不慎掉落。眼下情势危急,她必须临机应变。
就在此时,皇帝的声音从殿内传来:"何事喧哗?全部进来!"
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手帕的事情。
太子得意洋洋地带着众人入殿,将手帕呈给皇帝,详细述说了昨晚江贵妃失踪之事。
皇帝看向她:"郡主,你如何解释?"
黎音袅不慌不忙,先给皇帝行礼:"启禀皇上,臣女昨晚确实不在府中,但绝非去救江贵妃。"
"哦?那你去了哪里?"皇帝有了兴致想要继续听她说。
黎音袅抬头,继续说道:"臣女昨晚去了广化侯府,为母亲诊治。母亲自从重回附,身子一直不好,昨晚突发高热,侯府派人来请,臣女赶去救治。"
"有人证吗?"皇帝追问。
"广化侯府上下皆可作证,家父、家兄、府中下人,无人不知。"黎音袅因有证人,一点都不惧怕。
"至于这方手帕,臣女确有此物,但并非只此一条。前些日子,臣女曾赠送过太子一方相同的手帕,作为寿礼。"
她此言一出,太子脸色大变,连连摇头:"胡说!本宫从未收到过你的手帕!"
太子曾经确实收到过礼物,但从没打开过礼盒,当人不知。
"太子何必隐瞒?当日在东宫,臣女亲手将手帕交给太子身边的小太监。若太子不信,尽可传他来对质。"
太子顿时语塞。那小太监确实收过黎音袅的礼物,只是他从未查看内容物是什么。
"荒唐!"皇帝怒斥道,"太子不可妄言,郡主也不可撒谎。这事本宫会彻查。至于江贵妃之事,传旨:即刻搜捕,务必将她带回宫中!"
皇帝万万没想到贵妃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
出了大殿,她暗中找到许鹤鸣:"帮我一个忙,想办法拖延搜查,给江贵妃争取时间。"
许鹤鸣明白她的意思,爽快的答应:"交给我。"
黎音袅又派人去广化侯府通风报信,让黎音树配合她的说辞,为她提供不在场证明。同时,她亲自去见太子。
"殿下,臣女并非有意将您牵扯其中。只是事出紧急,不得不如此。女愿意补偿殿下,只要殿下不再追究此事。"
太子转过身不太想搭理她:"你以为本宫会信你的鬼话?江令舟与你勾结已久,此次救出江贵妃,分明是要与本宫为敌!"
太子因爱生恨再也不想被她蛊惑。
黎音袅上前一步,娇滴滴的说:"殿下误会了。江将军与臣女只是寻常交往,并无他意。至于江贵妃之事,臣女确实不知情。"
太子直接摔碎手中的茶杯:"你要本宫相信,就拿出诚意来。"
"殿下想要什么诚意?"
太子也不装了,直接问道:"告诉本宫,许鹤鸣的计划。本宫知道他要谋夺皇位,你与他勾结,定知内情。"
黎音袅眼睛争的特大,装第一次听到一样:"殿下何出此言?臣女与许大人不过萍水相逢,怎会知晓他的计划?"
太子不悦地挥手示意她退下。
黎音袅行礼离去,百思不得其解,太子既然将她与江令舟的关系摆上台面,为何意?
回到郡主府,她立刻写下一封密信,派人送给江令舟:"计划有变,太子已经起疑。请将军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