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崩,她理应去宫中服丧,母亲身为公主,自然不能缺席,
可苏时雨担忧宫中骤变,恐会累及母亲,便让母亲称病不去,
肃国公府经历这么多的变故,母亲缠绵病榻,也是情理之中,宫里不会与她计较。
肃国公夫人见苏时雨一番为她筹谋,自己却要进那虎狼窝,一时也是担忧不已,
“嫣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苏时雨进入马车内,心里惴惴不安,也不知道沈言如何,她现在还没有研制出解药,也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几天,
她一进入宫内,就发现全皇宫戒严,连入宫门都要经过仔细核查。
苏时雨暗叹道,幸好她还没有研制出解药,要不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搜去,她会心碎的。
苏时雨并未携带什么东西,很快就进入里面,
现在的众妃之首俨然变成了淑贵妃,皇上一死,她更加气焰嚣张,竟然想要无子嗣的后妃去给先帝殉葬。
这个制度在陈武帝期间,已然被废除,她突然提起殉葬一事,不过是想让之前得罪过她的齐贵妃娘娘,为先帝陪葬吧,只是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多的人。
苏时雨走入大殿之内,命妇皆着一身素衣,不施粉黛,按照礼仪进行跪拜,全程不敢交流,
可楚晚宁非要压低声音与她说道:“苏时雨,就算你重活一世又如何?这一次你肃国公府还不是照样倾覆,我忘了告诉你,上一辈子,你哥哥并没有死,而是被太子救下了,可这一世,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很快,他就要死了,”
闻言,苏时雨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原来沈渊救下了哥哥,那他为何不说,如果楚晚宁不说的话,她是不是要被蒙在鼓里。
她很快立即反应楚晚宁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凉凉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楚晚宁露出一个讥笑,缓缓道:“只是在他饭菜加点料罢了,放心,他不会痛,只会无知无觉的死去,”
若不是此刻是在大殿之上,苏时雨说什么都要给她一巴掌,
哥哥已经被他们害成这般模样,他们居然还不放过他,现在她又不能贸然出宫,真是可恶,
如今周昀卿也在宫内,手根本伸不到牢里,
哥哥身侧无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楚晚宁,若是我哥哥有事,我会拉着你一起陪葬,”
苏时雨怒瞪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楚晚宁幽幽道:“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一番丧礼过后,淑妃为朝廷命妇安排了住处,方便来日守丧,
苏时雨却称母亲病重,要出府侍奉母亲,并且说已得太后准允,
如今这特殊时期,淑贵妃也不敢贸然得罪太后,便也允诺她出宫,
苏时雨没想到,太后当日因为体恤她无缘太子妃之位,另外准允的一道口谕,竟然用在了这里,还真是帮了她很大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