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像散架似的,腰酸背痛的,这成婚还真的累死人,
安平侯的正室,也就是周昀卿的母亲,已故去多年,而安平侯常年在军营,不常归家,整个侯府除了周昀卿,就她权力最大。
“世子妃,柳姨娘和夙姨娘求见,”
侍女从外面走进来通传,似乎已然忘记昨晚苏时雨的无礼之举。
苏时雨见那侍女突然换了一个模样,顿时挑眉道:“昨晚世子可来了?”
侍女道:“昨晚世子来过,奴婢都还未按照世子妃先前所说,世子就去了书房,世子还嘱咐奴婢不可怠慢世子妃,”
闻言,苏时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让她们进来吧,”
苏时雨虽不喜这内宅争斗,她也总不能避而不见,她要先立住威,以后才能更好的行事,她可不想被这些腌臜的人困住手脚。
很快,那两位姨娘徐徐入内,打扮的花枝招展,那香粉味直接引起她的不适,她急忙掩住口鼻,细细朝她们二人看去。
这一看,可把苏时雨给震惊,当然不是惊讶于她们的美貌,而是她们看上去与周昀卿一般的年岁,这安平侯,还真是会糟蹋人,
也难怪周昀卿如此厌恶他,想必周昀卿的生母这一生也过得十分憋屈,眼看他纳了一个又一个女子,却只能默默忍受,
她们二人微微行礼,缓缓坐在苏时雨的两侧,
柳姨娘窥见苏时雨的容颜,顿时觉得京城传言果然不虚,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要不然怎么会连太子都对她念念不忘,
听说昨日太子还赏赐一颗上等的夜明珠,那可是无价之宝,宫中只有两颗,一颗还是在太后那里。
“世子妃今日真是好气色,可昨日妾怎么听说世子宿在了书房,”
柳姨娘说话就喜欢戳人家痛处,都没开始叙话,她居然一针见血的给苏时雨一个下马威。
苏时雨笑道:“柳姨娘这就孤陋寡闻了,昨日是我叫世子去书房睡的,有何不妥,”
夙姨娘不以为然道:“世子妃这话说的,世子一向我行我素,就算是侯爷,也未必说动他分毫,世子妃有什么本事,敢叫他去书房睡,世子妃这话未免也太大了,”
她们一口一句,完全把昨晚的事情说事,纯粹是来寻晦气的,
苏时雨缓缓喝了一盏茶,开门见山道:“今天两位前来不就是来试探,世子对我的宠爱是真是假,不如,稍后我如你们所愿如何?”
柳姨娘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只是疑惑道:“世子妃这话什么意思?”
苏时雨不欲与她们多废话,直接把侍卫叫进来,吩咐道:“这两位姨娘胆敢对我不敬,把她们拖回自己的院落,禁足一个月,”
闻言,那两个姨娘顿时脸色煞白,柳姨娘回过神来,愤愤道:“我可是为侯爷生下儿子的,你竟敢这般对我,若是候爷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定不会轻饶了你,”
夙姨娘显然没料到她会忽然发难,急忙添油加醋道:“昨日大婚之夜,你与世子却分房而睡,足以看出,世子厌恶你,你敢动我们,就不怕世子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