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眨眼,菱丫头都长这么大了,你们成婚的时候,你舅舅出了事,舅母被困在府里寸步难行,不能亲眼看见你们两个结琴瑟之好,这是舅母亲自雕刻的鸳鸯玉坠,现在就送给你们二人,当做赔罪,”
赵夫人眼底含着泪,把那两块玉坠送到他们二人手里,
那两块玉坠合起来是鸳鸯的形状,做工精巧,想来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赵清菱父母伤亡后,也在赵府住过一段时间,期间,赵夫人与赵临刚刚新婚,尚无子嗣,赵夫人整日带着赵清菱,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若不是肃国公夫人提议,说认她做国公府的小姐,将来好找婆家,要不然她心底是想把赵清菱带大的,就像她的母亲一样,
赵清菱接过玉坠,眼睛也同样用含着泪,哽咽道:“多谢舅母,”
苏时雨见好好的团圆日子,竟然又伤春悲秋起来,她不由插话道:“怎么好端端的,又哭起来了,以后舅舅一家就要在皇城长住了,舅母也可以随时来,以后有的是时间,”
肃国公夫人也附和道:“嫣嫣说的对,这大喜的日子,我们应该开心才对,”
闻言,赵夫人与赵清菱破涕为笑,她们二人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这是喜极而泣,”
肃国公早上就被宣召入宫,还未回来,想必是为了赵临一案,圣上想让他也参加议事。
他们一行人走至前厅,饭菜陆陆续续的上来,苏时雨顿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前几日她还在风餐露宿,现在就能与家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看来上天果然待她不薄,她的家人都还在。
“嫣嫣,你不是说周世子马上就来登门拜访,怎么到了这会还没瞧见他人影,”
肃国公夫人缓缓的喝一口粥,困惑的问着,
“母亲,我是说他有可能会来,但也不一定就来,难不成他一个小小的刑部侍郎,也被皇上召见入宫去了,”
会议厅向来是一品官职的人,才能入内与皇帝谈论朝局,周昀卿不过是小小的户部侍郎,他自然不够格,
可这么久未来,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嫣嫣,怎么说话呢,刑部侍郎的官职已经不小了,他好歹也是侯府的世子,将来可是要继承侯府的爵位的,像他这样的人,还能在继承侯府之前,在朝廷谋个一官半职,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从小到大,母亲总是各种夸赞周昀卿,
要不知道,还以为周昀卿是他儿子呢,
反正在苏时雨看来,母亲似乎是很看好周昀卿的,好像是把他当成未来女婿对待的,
不过现在出现个沈渊,母亲似乎也开始犹豫了,好像是人选太多,她需要好好思量一番,
“嫣嫣,又在说本世子的坏话,”
突然,周昀卿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除肃国公夫人外,其余人等皆站起身来,只有赵夫人向他行礼,
周昀卿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大阵仗了,他急忙搀扶起赵夫人,缓缓道:“夫人不必如此多礼,本世子常来肃国公府,若你每次都要向我行礼,岂不是麻烦,以后就跟她们一样,在府内就不要多礼了,”
赵寒见他提着礼盒来,不由震惊道:“果然像时雨姐姐说的那样,他果然带着礼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