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有心了,”
国公爷顿时长舒一口气,这几月的苦闷终于熬到头了,一想到妻子又能恢复到从前的模样,心里顿时平静下来,连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了。
“父亲先去忙正事,此处有我和表姐守着就行,”
苏时雨知道,此刻瘟疫横行,身为肃国公的父亲,肯定也被许多事情缠身,肃国公奉皇命镇守都城,防止得瘟疫流民入城,祸害城中百姓,他不能擅离职守太久,见苏时雨这般说,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表姐,哥哥可曾回过家中,”
自那一战后,圣上命太子殿下等人速速回城,苏时澈不敢违抗圣旨,所以就跟随大部队回城了,沈渊则是诓骗圣上,说旧伤复发,要去朝云山看病,实则是去求梦丸,
“回来过一次,看了眼母亲,又被圣上派去协助太子殿下治理瘟疫,”
苏时雨暗暗思忖,不由的回想起上辈子的一些事来,那时她在城外救治患者,却听说父亲一时不察,竟放进了一个瘟疫病人,不到几日,城中瘟疫四起,圣上一怒之下,将父亲革职查办,要不是师尊炼制出解药,救治百姓,
估计父亲那时便难逃一死,
难怪父亲刚才如此神色匆匆,估计又是接到了看守都城的命令,
这一次,她一定要助父亲逃过这次劫难,
让他免于牢狱之灾,
那时的牢狱之灾,留给父亲的是终身不愈的寒疾,她不想让他再承受寒疾带来的折磨。
“嫣嫣,关于你的事,这几日我去打探了,发现这流言的源头竟然是太史之女楚晚宁,只是不解的是,嫣嫣与她素昧平生,她为何要背地里伤人,”
赵清菱拉着她的手,盈盈的眼眸充满疑惑,
但苏时雨骤然听到这三个字,大脑一片空白,不由想到脖颈的痛意,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楚晚宁,太史庶女,出生低微,但仗着姑母是皇后,上辈子直接嫁入东宫,成为了沈渊的楚良娣,她装死设计她,沈渊却无论如何都不准她自证,不肯相信她,
若论一切的始作俑者,该是楚晚宁才是,
可重生归来,一切都有了变化,
沈渊已不是太子,她也没有去纠缠沈渊,
现在的她与楚晚宁该不认识才对,
为何她会在背后操纵一切,诋毁她的清誉,
这当中究竟有什么是她所忽略的,
苏时雨想了很久,却还是不理解现在的楚晚宁动机,于是干脆闭上眼睛,不再胡思乱想,
反正现在皇后之位空虚,楚晚宁的姑母现还是个小小才人,不足为惧,她倒要看看,这楚晚宁到底搞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