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
“福伯,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人,若让本公子知道你吃里扒外,你应该知道下场是什么?”
苏天青威胁福伯,这也让福伯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一味低头,奇怪,老爷明明没有出来,为何这祠堂内无人呢?
不行,这件事情太诡异了,他要回去禀告大小姐。
晨曦微露,五更天。
苏天青正欲离开苏家祠堂的时候,里面则传来了一阵有力的咳嗽声,紧接着,那苏明镜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天青!”
“爹,您从哪出来的?”
苏天青转身看到他爹出现的时候也是脸色大骇,而苏明镜见苏天青如此大声,也是很无语!
“吼什么,在祖宗面前怎可如此没有规矩?”
“爹爹息怒,孩儿不是故意的。”
苏天青看着这祠堂上的牌位若有所思,“爹爹,孩儿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爹爹……”
“不可能!”
苏天青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苏明镜冷冷打断,“你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的灵位是不配进入苏家祠堂的,这会让祖宗蒙羞,明白吗?”
苏天青:“……”
不管他母亲做了多少错事,但是在他心里,他的母亲到底生下了他,把一切的爱都给了他和小小,在他心里,他还是很想念他的母亲,哪怕她是个人人唾弃的**!
“孩儿遵命。”
“除了此事,你还有何事?”
知子莫如父,苏明镜太了解苏天青了,他没有事情是不会来找自己的,而且,这祠堂他下过命令,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许来此。
“爹爹,孩儿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到这话,苏明镜微微蹙眉,“何事?”
“启禀爹爹,刚刚苏七七来找孩儿询问她母亲的事情,孩儿总觉得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说苏七七来找你了?”
苏明镜闻言心里咯噔一声,没料到苏七七那丫头竟然真想查此事,看来她没有相信他说的那些话,她不信她母亲是疾病而死的事实。
“是的爹爹,因此孩儿和她做了交易,让她孩儿进驻朝廷,孩儿则把当年发现她母亲尸体的事情告诉了她。”
听到这话,苏明镜眉宇紧促,缓缓背过身去……
“爹爹,您怎么了?”
苏天青见爹爹神色古怪,难道苏七七怀疑的是真的,当年夫人之死没那么简单?
“无碍,你退下吧!”
苏天青一头雾水,却是不敢多言什么,则微微作揖,“是,孩儿告退。”
“记住了,无论谁问你此事,你都如实相告,懂吗?”
这话让苏天青忍不住多问一句,“爹爹,难道当年夫人不是死于疾病?”
“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夫人自然是因病而亡,这还有什么争议吗?”
“爹爹息怒,孩儿告退。”
等苏天青战战兢兢离开后,苏明镜则深深吸口气,而后走到苏七七母亲的牌位前停下,自顾自道,“夫人,你的女儿确实不好糊弄,她真是越来越聪慧了,她已经在查你的事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