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看到有一个花长得特别好看,我就想把花抓来给你看,呜呜呜~”
小知行那张向来冷淡的小脸,此刻都弥漫上了一丝着急的色彩,
他跺了跺脚赶紧追问道:
“然后呢?然后有人打你了吗?”
小知行脑海里,下意识的回想起曾经自己被打的画面。
“没、没有呀,但是我看到一个穿了毛衣的苍蝇,它在吃那朵花。”冯乾乾抱着知行的胳膊擦了擦眼泪,
这才继续说道:“我害怕它把花都吃完了,就把那个穿毛衣的苍蝇打晕了。
结果我走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绊倒了,然后我坐在了那个苍蝇身上,屁股就好疼好疼。”
穿了毛衣的苍蝇?那是什么?!
知行皱着眉思索,那小眉头紧的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呜呜呜~我好疼好疼,我的屁股好像有点死了,知行怎么办呀?呜呜呜呜~”
冯乾乾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哭的更大声了。
“清清你别哭,你一定会没事的,我先带你去找姥姥,姥姥一定有办法。”
知行拉着乾乾的手走出大门,
好在刘爱花就在不远处的大石墩子上,正坐着和人聊天。
一看到哭着的乾乾和绷着一张小脸的知行,
她立刻站起身来,走到两个小孩面前,一脸紧张的问道:
“怎么了这是?乾乾怎么哭了?不哭不哭嗷~”
知行站在一旁扒着刘爱花的手,口齿清晰的把冯乾乾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穿着毛衣的苍蝇?我怎么没见过。”
刘爱花说着,已经把乾乾的裤子扒了下来,
她惊呼一声,“诶呦这小屁股蛋上这个大包啊,乾乾这是被蜜蜂蜇了吧?
错不了,肯定是蜜蜂!死蜂儿活底子,死了的蜜蜂也不能摸知道吗?”
小知行闻言怔了怔,而后立即反应了过来。
旁边和刘爱花唠嗑的大娘也凑了过来,
她乐呵呵的接话道:“咱们县这些年环境确实不怎么好,这些大烟囱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冒黑烟了。
这县城中心也有好几年都没看见蜜蜂了,他俩不认识也正常。”
知行闻言抿了抿小嘴巴,
其实他是认识蜜蜂的,只不过不认识穿毛衣的苍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