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污蔑顾冉,她就是生活作风有问题,难道还不允许我们说了吗?”
贾树梗着脖子,丝毫不承认自己的问题。
顾冉双手环胸嗤笑一声,“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生活作风有问题?
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来,那不就是在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贾树身形僵了僵,他只顾着想怎么报复顾冉了,忘记了他根本没证据。
何站长简直都快被贾树给蠢笑了,
“你既然没证据,平白无故的诬陷同事还打了人家的孩子?!
顾冉刚刚获得范书记表扬,你就开始欺负人家,你一点都不把书记放在眼里吗?人家现在要告你思想反动。”
“等等!站长,我记起来了,我有证人。
那天范书记来了咱们广播站的时候,我和宁文静都看到了顾冉和一个男的拉拉扯扯。”
贾树扯着嗓子大声叫唤,生怕晚一步就被扣上反动的帽子。
站在何站长门外看热闹的宁文静忽然被cue到,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宁文静刚想站出来作证,却被对面的李梅使眼色憋了回去,
迎着所有人的视线,宁文静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站长我什么都没看见。”
贾树一脸错愕的看向宁文静,大吼出声,“怎么可能,那天还是你叫我看的!”
“够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何站长阴沉着脸瞪了眼贾树,
他转头看向顾冉,神色缓缓温和了下来,
他开始和稀泥道:“冉冉,你别和贾树一般见识,他思想上肯定没问题,绝对不是你说的思想反动。”
这要是给贾树打上反动的思想,他这个站长也得跟着吃挂落。
顾冉根本没给何站长更多的解释机会,
她开口接过了话茬,“这么说的话,贾树就是单纯的看不惯我们女员工了?
现在都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结果他不仅污蔑我还打我家孩子,我想妇工委不会不管的。
你说是吧,站长?”
这一句句犀利的言语说出来,何站长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虚汗了。
“你放屁,我根本就没有看不起女员工。”
贾树一听顾冉竟然把妇工委拉来了,整个人直接跳脚的反驳道。
顾冉闻言眉眼一凛,冷声质问道:“那你什么意思,单纯的针对我和我家的孩子吗?
你果然是不把书记的话放在眼里,这究竟是你思想有问题?还是有人在背后煽动你针对‘模范员工’?”
眼看着顾冉依旧要给这件事强上纲上线,贾树却嘴笨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站长用力拍了下桌子,沉着脸吼了一声,
“够了!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大家都是一个单位的,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何站长一锤定音道:“你们俩都听我说一句,
贾树你个冉冉道个歉,咱们这事儿就翻篇了,以后谁也别提了。”
贾树听到何站长的话,眼睛乱转一通,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这件事如果闹大了确实对他更不好,
贾树立马开口道:“行!那我就听站长的,对!不!起!行了吧?
有些女同志真是心眼小的很,一句话都说不得。”
事到如今,他嘴里面还在小声的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