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生一字一句道,“其实,陛下也没有召见过你们。”
“……”瞬间,整个凉亭都沉寂了。
也就是说,牧长生刚刚竟然是在假传圣旨?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难道不怕死?
陈文远咬牙,“牧大人为何要这么做?”
牧长生道,“因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恰好路过望月楼,便见那韩世修如此猖獗,若如他这样的人得逞的多了,这天下之间得势的便都是一群素位餐食的酒囊饭袋。”
“我看不得。”
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让众考生看向牧长生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如他们所见,他们知道牧长生是个武夫,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还能说出如此大义凛然的话来,即便是寒窗苦读十几载的他们也不可能做到。
这句话,义薄云天。
令人听了都羞愧,同时也心向往之,热血满满。
真是想不到,京都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可牧大人不怕因此惹了麻烦?假传圣旨可是死罪……”陈文远道。
牧长生勾唇一笑,道,“陈公子觉得,韩世修敢将我假传圣旨的事情捅出去吗?”
陈文远一愣。
众多考生也是一愣。
是啊,韩世修一旦将此事传出去,那就等于承认了他冒认功名,还想对众多落榜考生赶尽杀绝的罪行。
他万万不会将这件事情闹到陛下面前的。
这位牧大人,当真是好生聪明,竟然利用了韩世修害怕事情泄露的心理,成功的将他们带走。
“但即便如此,今后韩世修及他的父亲,甚至是那位首辅大人也不会放过牧公子……”陈文远咬牙。
牧长生笑,“我也从没想过,要放过他们。”
“!!!”
这话一出,所有落榜考试看向牧长生的眼神中再一次充满了惊愕。
牧长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他们……
难道说,他想剑指安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