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生这边,才回到府中没多久,就有人来传信。
“这是我家小姐搜集到的落榜考生名单,这其中用红色标注的,都是确有才学之人……只是科举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对寒门子弟敞开过,他们的试卷要么被人顶替,要么被人撕毁,根本就没有机会传到陛下的面前。”
“这些人已经准备要离开京都了,小姐让我告诉牧公子,若是准备为陛下招揽他们可千万要抓住良机啊。”
说罢,那人就走了,牧长生看着名单上的多个名字,然后就决定去望月楼走一趟。
望月楼多集结才子,许多文人来京都科考都会入住此处。
想必这些人还在这里。
只是,牧长生的马车刚刚到达此地,就听到了一道极其猖獗的声音,“陈文远,你自视甚高,才学在我之上,不愿意做我的书童,如今死心了吧?即便参加了科考,你依旧考不中……”
“你,你,你,还有你,如你们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们自恃满腹诗书,却不知,天下间满腹诗书的人多了!你们不过一群贱民!”
“现在,你们还有两个选择,一向我跪下磕头,投入我的门下做我幕僚,我供养尔等,二,被赶出京都,永远都不能再入内。”
呵,这人的话说的如此的霸道,就好似,京都是他的一样。
牧长生面色不悦的走入了望月楼内,然后就看到已经被众多家丁押着的文人才子。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悲愤。
“韩世修,你以为,仅凭文采你真的能胜得过我等?你无非就是仗着家中势力,这不公平!”
“对,我们不服!”
“别说是做你的幕僚,让你吸纳我们的文采为你的前途铺路了,就算你允诺给我们高官厚禄,我等也绝不向你屈服!”
这些文人才子倒是颇有骨气嘛!
牧长生眼底闪过一抹赞誉之色。
但,就在这个时候,韩世修冷笑出声,“好啊,你们都有气节与风骨,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了你们的气节与风骨!”
“来人,速速给我将这些不识好歹的贱民打断双腿,逐出京都!!!”
呼,好残忍的家伙!
只因为别人不愿意投效就要打断别人的双腿……
京都之外,匪寇横生,一群被砍去双腿的书生,该何去何从?
牧长生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怒气,然后大喝一声,“我看谁敢!??”
刷。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他看来。
韩世修也一脸的疑惑,“他是何人?”
手下人摇头,“没听说过应试考生里有这么一个人……”
牧长生冷冷道,“没有听说过就对了,我本就不是应试考生,我乃夜刑司第十三副使牧长生是也!”
夜刑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