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不效忠天地教,岳护法怎么办?”霍正道问。
岳千帆沉思一瞬,“我得再去牧家走上一趟,好好与这牧长生讲讲其中利弊。”
说罢,他起身就走。
霍正道与霍启源满脸不甘,为什么?
为什么岳千帆宁愿选择一个多次拒绝他,并对天地教不利的牧长生,也不愿意选择他霍家?
他们比起牧长生,到底差在了哪?
“咳,咳咳咳……”急火攻心下,霍正道再度咳嗽起来。
霍启源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将自己气断了气,连忙安抚道,“父亲稍安勿躁,即便岳千帆想招揽牧长生,可对方未必就会为他所用!”
“即便牧长生当真为他所用了,我们也不是不能逆转乾坤……”
“既然岳千帆和天地教不帮着我们,不如我们自己想办法,除掉牧长生?”
“哦?你有何办法?”霍正道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这儿子最近真是长大了,竟然懂得为他分忧了。
霍启源咧嘴一笑,“父亲可有听说过苍龙帮?儿子打算给苍龙帮一笔钱,让他们帮我除掉牧长生。”
“只要牧长生一死,那岳千帆即便不选我们,也得选我们!”
“若得天地教相助,我霍家想在广陵酒界重拾地位,便不是什么难事……”
听闻此言,霍正道眼底逐渐绽出亮光,“这是个办法,不过一切都要赶在岳千帆再见牧长生前!万一此子被说服加入天地教,有岳千帆及天地教势力的保护,我霍家的行动怕会被发现。”
“父亲在此休息,儿子这就争分夺秒,将事情安排下去。”霍启源扶着霍正道躺下,然后一路快马离开霍府……
从天上人间出来,牧长生并未着急回家,他在广陵街头转了几圈,目的就是为了引出天地教的人。
毕竟,他不知道岳千帆藏身何处,就只有以自身为饵,诱对方出来。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岳千帆没有引出来,却遇到了一群夹刀带棒的地痞流氓。
“你就是牧长生?”在走入一个巷子后,一刀疤脸带领手下二十余弟兄,堵住了牧长生的前路。
牧长生眉头微微一蹙,不愿与这群地痞流氓过招,他转身欲走,身后又围上来了二十余人。
“别想着逃了,我等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今日,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活着离开……”为首的刀疤脸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刀,一边斥令手下,“用最快的速度杀了他!”
一群人瞬间将牧长生包围在其中。
可这些乌合之众又如何是牧长生的对手,他不过几招,便将人全部放倒。
然后,双目冰冷的看向刀疤脸,“你以为,这么点乌合之众就能杀了我?”
刀疤脸不怒反笑,“我当然知道,牧少侠文武双全,连**魔和天地教的众人都不是对手,光凭我等,不可能杀了牧少侠,所以……”
“方才牧少侠入小巷被包围之际,我就在空中洒了十香软筋散,此药一旦吸入,浑身无力,即便你是大罗神仙,有翻天之能,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