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冻得宋芙蓉打哆嗦。
“相公,你干什么?”
“都怪你!你毁了我!”
南景轩犹不解气,站在河边骂:“你为什么非要和苏明月过不去?你现在把我害惨了!我都活不下去了!”
老头和狼孩子:!!!
啥情况啊?
“宋芙蓉,你就是个灾星!我当初,为何会娶了你这个毒妇!”
“你满心算计,却是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
“现在姨娘病得没治,我又成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啊?你说话啊!你满意了吗?”
“……”
南景轩气得语无伦次,胡乱输出。
宋芙蓉站在河中惨白着脸。
南景轩自己没本事没能力,屡次把事情办杂,居然还好意思怪罪她?
她到底嫁了个什么人!
“景轩你在胡说什么?还不闭嘴!”南凌怒吼,顾不得屁股上的伤痕会撕裂,跑过来抱住南景轩。
南景轩红着眼睛:“父亲,是她害了我!如果不是她,我不会变成这样!”
“够了!”
南凌见阻止不了儿子,索性给他一记手刀。
南景轩华丽丽的晕倒。
南凌和宋芙蓉都松了口气。
“芙蓉,你先上来。”南凌还脱下自己的外衫,放在河边好让宋芙蓉自己披上。
他把南景轩拖回来,对老头说:“老汉,昨晚的事是误会。我儿绝没有做出不守常伦之事。不过你家的宠物确实死了,我们愿意赔偿。”
“小光不是宠物!它是我们的亲人!”狼孩子红着眼睛嘶吼,不时的眦眦牙。
南凌都担心他控制不住,扑上来咬人!
“总之很对不起,您看这个够吗?”柳姨娘咬牙拿出一颗大东珠。
这是她最值钱的体己,藏在发髻里才带出永安侯府。预备留着到了岭南买田置地用。
现在为了儿子,只得豁出去了。
“我们不是要钱!钱能换回小光的命吗?”狼孩子依旧得理不饶人,“我要杀了他!”
“那不行。这几位是京城来的贵族……”
“再贵族现在也是流犯!”
老头打断张元,态度强势,丝毫不怕。
张元知道遇到硬茬了,冲柳姨娘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