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的眯起了双眼,冷嘲热讽道:“可你也不看看我们这些人有那个心思陪着你演戏?”
然而即便他如此说,司马谏仍然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相当的对自己有自信。
史嘉兴也懒得再跟他继续争辩些什么,毕竟眼见为实,事实胜于雄辩。
他直接扭过头,对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一个警察耳语了几句。
那个警察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出去,没过多久,他搬过来了一个电视机。
“刚好,你的那位好女婿为了尽快的给自己减轻罪行,今天晚上就准备招供,把你曾经犯下的那些罪孽全部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在史嘉兴的指挥下,电视被打开,端端正正的放在了司马谏的面前。
史嘉兴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走到司马谏的身后,一只手掌用力的按住了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现在咱们可以一起听听你的女婿在宾县的审讯室内将会说些什么。”
听到史嘉兴的这句话,司马谏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两下,他垂着眼眸,眼皮子微微的一抽。
“史警官,我说了,使诈这一招对我没用!”
呵!
果然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
有些人就是非得等到刀划在脖子上的那一刻,才知道服软。
既然如此,史嘉兴直接让手下的警察对电视信号进行调试,只见那警察大概摸索了一阵,又用遥控器按了几下,过了一会儿只见电视的雪花屏微微一闪,下一秒胡惟庸的那张脸就跳了出来。
他的身上明显穿着囚服,双手戴着手铐,灯光之下泛着令人脊背生寒的亮光。
看到胡惟庸的那一瞬间,司马谏的神情虽然依旧平静,但呼吸却在无声之中猛然急促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脊背明显挺直了起来。
史嘉兴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这细微的变化,他冷漠的瞄了他一眼,握着司马谏肩膀的手再次用力。
“司马谏,你还有最后一点时间来老实交代,你确定还什么都不说吗?”
胸腔里的心脏砰的一声激烈跳跃!司马谏苍老的面皮紧紧的绷在骨头上,因为绷得太紧,面容甚至呈现出了一种丑陋的狰狞。
他的嘴唇明显的动了动,但最终依旧咬紧了牙关,做一个能说话的哑巴。
呵!
史嘉兴讽刺的扯了扯嘴角,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彻底的沦入破碎的绝望。
胡惟庸对着摄像机镜头明显有些不自在,眼神总是控制不住的闪烁。
但李翰可不会在乎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他板着脸,没什么表情的开口问道:“胡惟庸,既然你决定交代,那就老实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