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的疑问还有他们满脸的怀疑的神色,我微微的笑着,给出了最后的答案:“铜锈的确没有什么!但是……”
“真品上面的铜锈是极难搓下来的,但是经过现代工艺仿造出来的假货,上面的铜锈只要微微用一点力即可脱落!”
众人听我说完,再看看我手指上的铜锈,一瞬间都变了脸色。
有些内行人下意识地看向了宋晏,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宋晏在整个古董界的名声可谓是清流,可他如今居然撒谎!
这跟做伪证有什么区别?
而那些外行人则下意识地问起了身边的人,得到的当然是跟我一样的回答。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异样起来。
宋晏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耻辱,转过身来,踉踉跄跄的就要跑走。
我直接给了王狰一个眼神,让他拦住宋晏,然后随手将青铜古镜扔到了地面上,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台下的胡惟庸。
我站在台上,而他站在台下,我们隔着一段虚空,目光却胶着在一起。
“胡老板,你先前说的话,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的这句话成功的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胡惟庸的身上。
这一刻,他们几乎都下意识的想起了胡惟庸几分钟前发的誓。
这位胡老板可是清清楚楚的说过,如果其他鉴宝专家也有问题的话,他胡惟庸以后就自愿退出古董界,再也不在这一行混。
胡惟庸的脸色一瞬间,一阵青,一阵红又一阵白,脸色来回轮转,宛如变成了调色盘,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
众人全部都沉默的看着他,等着他开口回复我的问题。
“秦惊龙!”
然而这样的回复对于他来说显然难以启齿。
退出古董界?
谁都知道古董这一行,可谓是暴利,甚至有那么一说:一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由此可见,其中的利润有多么惊人。
胡惟庸本来就是倒卖假古董发家的,要他从此之后退出古董界,就相当于让他自己了结自己的命。
“胡老板的声音不必这么大!我秦某人听着呢!”
我直接让王青给我搬了一个椅子,悠悠然的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托着下巴,眉眼弯弯的看着台下暴怒的胡惟庸。
“哎呀,胡老板怎么又不说话了?难不成是想要反悔?想要把自己几分钟前发过的誓当成屁?要是这样的话,这以后谁还敢相信胡老板?”
我这么一说,在场的人的眼神更加的异样。
一个刘大师出了问题,一个宋大师也出了问题,这两个人还都是胡惟庸请来的,那谁知道胡惟庸到底有没有问题?
说不准就是一丘之貉呢。
“胡老板,堂堂一个大男人,这说话不算话,可是要引人笑话的!”
“这话说的没错!你好歹也是个大老板,不能这么输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