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带歉意的说道。
面对我这般坦然,徐达抿紧了唇,面部的肌肉微微的绷紧。
“其实你不用告诉我这些!”
“可我们是兄弟!”我笑着,又是一杯清冽的白酒入喉。
“是兄弟就得问心无愧!”
“但就算你利用我也无所谓!如果不是你,我还活在一个虚假的梦里,这一辈子大概也就那样了!”
徐达笑了笑,他跟我相处了这么久,也早已摸透了我的脾性,在胖子跟他说我故意挑衅刺激胡惟庸的时候,他就大概的摸透了我的心思,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给他爸打电话,就是为了帮我拉他爸入局。
“惊龙,你记住,无论你以后想要做什么,我都永远……不对,是我和那个死胖子都永远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帮助你!”
徐达面色郑重地冲我举起了酒杯。
“这话说的没错!”已经喝得半醉的王胖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到了我跟徐达的旁边。
他咧着嘴,笑容傻气。
“咱们三个生死与共!这辈子绝不背叛!”
他大着舌头勉勉强强的说完这半句话,身子一软,砰的一下趴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震得周围的茶盏都砰砰作响。
看着桌面上溅上的茶水,我和徐达对视了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心里却是暖流暗涌。
今晚的惊阳阁欢笑一堂,每个人都很高兴。
但跟惊阳阁相对的胡家古董店可谓是愁云惨淡,七零八落。
大厅里原本摆的满满当当的货物,被激愤的持宝人摔的遍地粉碎,到处都是尖锐的碎瓷片,不留神就能把人脚底都戳穿。
店里头的伙计们个个鼻青脸肿的,还有人被打的直接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作为大老板的胡惟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有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护卫,但头发仍然被拽的乱七八糟,身上的名贵衬衫都被拽断了袖子,领口的纽扣全掉了。
打眼一看与其说是个大老板,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旮旯角里冒出来的乞丐。
用了平生最大的功夫,用了各种手段,才好不容易把那群持宝人打发走后,胡惟庸整个人都已经气懵了。
想从他发家到现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劫难?
吃过这么大的亏?
尤其是在他娶了老丈人的女儿之后,那叫一个顺风顺水,不管走到哪,都没人敢实实在在的得罪他。
可眼下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宾县,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秦惊龙给整的狼狈不堪,这让他整个人都快要癫狂了!
“老板!店里头账面上的钱能赔的都赔出去了,还有一大堆人没有赔偿,可店里的账面上已经没钱了,这可怎么办?要不然您从别处调资金……”
胡家掌柜今天实在是被那些激愤的持宝人给打怕了,所以虽然看出胡惟庸都快气疯了,还是硬着头皮站起来询问。
但他的这些话还没有完全说完,一个耳光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那叫一个又脆又响!打的胡家掌柜整个人直接懵住了!眼睛直愣愣的瞪着。
“你这个废物!我让你带那么多人去毁掉秦惊龙举办的鉴宝活动,然而你却把事情给我办砸!害得老子丢面赔钱!知不知道老子已经十几年都没有受过这样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