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他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却觉得相当的解气。
他们三个在座宾县的古玩界,可谓是说一不二,三教九流,南来北往的人物。哪个见了他们不得低眉垂眼的低三分?
偏偏这个北平城过来的胡惟庸敢对他们甩脸子,真当他们三个是好惹的。
“阿大!”胡惟庸盯了一眼那张欠条,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但见下一秒,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保镖恭敬的上前来。
“胡爷!”
“立马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调一笔钱过来,跟他们说有急用,让他们尽快打过来!”
胡惟庸神情冷冷的吩咐道。
被叫做阿大的保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包厢。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后,阿大重新返回过来,凑到胡惟庸的耳边轻声道:“我已经给夫人说过了,夫人知道您遭到小人为难后,立马就打了一笔钱过来!”
胡惟庸点了点头,面色稍霁,而后垂眸,神色冷淡的无视众人。
银行到账肯定需要一点时间,更何况是这样大的一笔款项。
王和和刘炳泉他们站了起来,他们懒得再看这个胡惟庸一眼,不识抬举的东西还不如一条狗。
“秦小子,我们就先走了,你跟姓胡的那点破事你们自己处理吧!”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将他们几位送了出去,然后重新落座于原先的座位上,刚好和胡惟庸面对面。
包厢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我们几个,胡惟庸阴森森的抬眼看着我,面色阴狠的说道:“姓秦的,今天这事儿咱们没完,我迟早要跟你算总账!”
放狠话谁不会?
“胡老板,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我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含笑而问。
胡惟庸冷哼一声,但双眼中却带着一抹警惕,他没有轻易的接话,但这并不妨碍我继续开口。
“一个劲儿的乱叫只有疯狗才会这样做!”
“你!”简短的一句话把胡惟庸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他恶狠狠的看着我,那流毒一般的目光仿佛要活生生的淹没了我。
“你这个杂种!老子非要杀了你不可!”胡惟庸说着猛地一挥手,他身后的那两个保镖立刻气势汹汹的冲我跑了过来。
“你以为只有你带人了吗?”我当即毫不犹豫的大喊了一声:“庄富!”
几乎是我刚喊完这句话,庄富几个兄弟立马撞门而来,他们注意到那两个保镖后,饿虎下山一般的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
几个人缠斗在了一起,打成了一团。
黑衣保镖将庄富掐住了脖子,但转眼间又被庄富扇了一耳光,反过来坐到他的身上,一个劲得拿拳头砸对方。
“踏马的!你们这些垃圾,没理还想胡搅蛮缠,还想打我们秦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我们秦爷的秦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