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局放在外面很快就会被人看破,东西是真是假一眼就可以看清,也就骗骗这群没多少眼力的赌鬼。
不算高明但很有效,特别是这个小县城,真正有实力的没有几个。
而我跟着下了几局,面前摆的钱也变成厚厚一叠,吸引不少羡慕的眼光,那羊倌青年也是把目光望向我,似乎是在想什么。
又是两局结束通杀,青年看向我的目光终于变得有些惊讶,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暗里比了个手势。
“哥们儿,你运气也太好了,下一局老子还跟着你压!”
跟着我赢了的人这时候完全红了眼,围上来的人也越来越多,连看台上的男子也死死盯着我。
“诸位,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要走了,你们继续。”
我警惕起来,把台上的钱装进口袋,就准备起身离开。
树大招风,这赌场是什么地方我再清楚不过。
自己初来乍到,没有根基也不好招惹人,见好就收才是最好的选择。
刚一转身,眼镜青年就拦在我面前,笑着说道:“哥们儿,你看你手气这么好,要不再玩两把?跟着我压绝对没错,明堂里坐嘛。”
见状,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知道自己还是高看了这赌场的气量,这么点钱都不想让人带走。
还有这个青年恐怕也不简单,说的也都是行内人才懂的黑话。
明堂里坐,也就是说靠本事吃饭,赌场绝对不下黑手,只要有本事,赢多少都可以。
只是我心里面清楚,做慈善的可开不了赌场。
“你玩,今天真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我不想惹事,没有接他的话。
“看样子兄弟是不太相信我的实力啊。”
眼镜男搂着我的肩膀,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看到他的动作,旁边的几个大汉也是有意无意围了上来,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要是自己不把赢的钱吐出来,别想离开这个赌场。
“好说好说,相遇就是缘分,兄弟不愿意相信我也能理解。”
“要不这样吧,待会儿我跟着你压,兄弟愿意压那边就压那边,愿意压多少就压多少,输赢我都听你的。”
眼镜男笑眯眯看着我。
“事情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叹了口气,这个人看似给了我台阶下,想要放过我,实则是想把我当枪使。
现在全场赌客的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完全信任他们两个,不用想只要他们两个压在一边,剩下的人也会跟着压。
如果输了,那么所有人都会恨死我,接下来在这宾县,我也别想再混下去。
而眼镜青年,则可以安然脱身。
两个选择,要么要钱,要么要命。
“青皮,这是我兄弟,你干嘛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抬头向后看去,就看到个穿着黑色大貂的光头大汉走进来,一条狰狞的刀疤将光头大汉脸分成两半,再配合那一米九的大个,浑身腱子肉,看上去十分骇人。
“虎哥!”
“虎哥您来了。”
“虎哥好,有空去我发廊玩玩啊,保证新鲜有好货。”
赌场的人似乎都认识光头大汉,纷纷出声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