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眼睁睁的看着警察把我们这些陈龙挟持的孩子聚拢在一起,看着里屋抬出了两幅担架。
一个是陈龙,一个是张老三。
这两个昔日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的恶人,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浑身上下遍布着黑色的斑点,显然已经病入膏肓了。
纵然是最出色的法医也无法鉴定出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很清楚,无论是陈龙也好,张老三也罢,下半辈子都只能在病**度过。
我长出了一口气。
有些庆幸,有些感慨。
我庆幸陈龙和张老三被警察提前发现,让我的双手避免了沾染血腥,如果不是为了自保,我也不想用古物来杀人。
而我同样有些感慨,感慨老天有眼,法律给了这两个恶人公正的裁决。
只是,我的心中隐隐有些狐疑的情绪。
因为那个被陈龙当成了宝贝的鲁班千机锁似乎不知所踪。
在警察的证物中也没有。
我百思不得其解。
之后,警察把我们这些孩子带走,送孤儿院的送孤儿院,命好的则是通知了孩子走失中心,运气好说不行还能与亲人相距。
本来差点死了人是大案,影响极坏。
可压根就没人怀疑到我们这些孩子的身上,而当我从警察局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六天了,是李羡羊来接的我,她穿着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白色羽绒服站在门外冲着我笑。
“秦八两,猪尸油,千机锁,你就没更好的办法?”
谁知,李羡羊一开口就吓得我一身冷汗。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羡羊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猪尸油,千机锁,我都不知道。你可千万不能胡说,他们啊,这是遭报应了。”
我佯装无辜。
“报应?”
谁曾想,李羡羊嗤笑一声,她抱着胳膊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件东西。
是鲁班千机锁。
我下意识的一惊,脸上瞬间浮现出匪夷所思的情绪来,我一伸手就要去抓,不为别的,更不是怕我用这东西害人的事实暴露。
而是担心。
我担心这上头的煞气没有完全驱除。
她看着我,伸着葱白一般的指头杵了一下我的脑袋,李羡羊背着手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你知不知道天底下没有报应这回事儿,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用这种方法,下次不要做了,这太危险。”
“你本该有更好的办法,有时候,用古玩的手法来害人,容易害人害己。”
“秦惊龙,这终究是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