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二百三十四章 凤凰龙气的苏氏皇族（第3页）

她耗费了大量的本源凤气，脸色苍白得好似一张透明的纸，就连头顶那尊贵的帝冠，都显得有些歪斜，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弱与狼狈。

她看着宋锦的背影，那双威严的凤眸之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无比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陌生与恐惧。

她成功地保住了他的命，甚至帮他完成了这场惊世骇俗的蜕变。

可她感觉，自己好像，永远地失去了那个会与她争吵，会与她对视，那个有着鲜活灵魂的宋锦。

“宋锦？”

她试探着，轻声呼唤。

宋锦缓缓地转过身，那双纯粹由光芒组成的眼眸，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没有情绪。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块石头，一片云，一粒尘埃，没有任何区别。

苏青婵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认得她了。

或者说，在他如今的眼中，她，已经不具备任何特殊的意义。

他的意志，已经被那庞大的龙脉地气与九妖图的古老意志，彻底同化了。

宋锦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抬起头，望向了远方那依旧肆虐的洪水，望向了那片阴沉的天空，望向了这片满目疮痍，哀嚎遍野的大地。

许久。

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仿若神金铸就的手，指向了那片正在被洪水吞噬的世界。

然后，他用那种不属于人间的，古老而又漠然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苏青婵浑身冰冷的话。

“这片天地，太脏了。”

这五个字，就像一道来自九幽的寒风，瞬间吹散了战场上刚刚升起的，劫后余生的微弱暖意。

苏青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

脏？

他指的是那滔天的洪水，是那遍地的尸骸，还是那些在灾难中挣扎哭嚎的，她的子民？

亦或是，这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需要被抹除的污秽？

“你要做什么？”苏青婵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惊惶。

宋锦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