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茵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话该我问你吧?”
“王技术员不在车间,跑病号家里做什么?”
“我……”
王永喉结滚动,眼神飘向门口:“张工不是病了吗?我来送、送厂里的慰问品。”
“慰问品?”
罗茵茵瞥了眼空****的茶几:“什么时候轮到技术工旷工来送了?”
“而且,你送的东西呢?”
王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张同志刚才全都收起来了,你说是吧张同志。”
张德全也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点了点头:“是是是……”
“刚刚我都给收起来了。”
王永此时也连忙站了起来,指了指门外讪笑一声:“我还得回去干活,就不继续待了。”
“嫂子,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王永作势想要放下手中的搪瓷缸离开。
罗茵茵看着这两个人之间诡异又尴尬的氛围,她缓步逼近,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每靠近一步,王永就止不住后退一步,愣是硬生生给他重新逼坐在了椅子上。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
她突然一把揪住王永的衣领:“你是来堵张德全嘴的?”
王永手中的搪瓷缸咣当砸在地上,热水溅了他一裤腿。
她,她都知道些什么?!
王永猛的看向张德全,显然后者也满脸诧异。
“嫂子,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
王永声音陡然拔高,却掩不住发抖的尾音:“我这是关心同事而已!不要把人想的那么龌龊。”
“更何况,我有什么好堵张同事嘴巴的?”
罗茵茵也懒得听他瞎扯,直接甩开他,转向呆若木鸡的张德全张工。
“你知不知道,这位好同事撺掇你卖普通图纸的时候,自己却偷了特种钢的配方?”
“什,什么?!”
张德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显然刚知道这件事。
“真的假的?我,我以为你是看我缺钱所以来帮我的,没想到你是想利用了我!”
张德全恼怒的瞪向王永:“亏我还想帮你遮掩,你竟然不慌坑了我,还偷厂里的特种钢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