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让人看见,我一个厂长收受贿赂?”
胡四浑身一僵,被顾裴司这浑身骤冷的威压吓的,手里的酒瓶差点摔在地上。
他慌忙摆手:“不不不,顾厂长您误会了!”
“这就是点小小心意,哪能算贿赂啊……”
“拿走。”
顾裴司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厂里纪律严明,你身为工人,更应该以身作则。”
胡四被呵斥的额头渗出冷汗,后背更是拔凉拔凉的。
顾裴司明明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像是能洞穿人心,看得他双腿发软。
“我、我这就走……”
胡四结结巴巴地后退两步,手里的礼物拎也不是放也不是。
顾裴司冷冷补了一句:“再有下次,我直接给你送到纪委那儿去,好好正正风气。”
砰——
门被重重关上,震得胡四一个激灵。
他呆立在原地半晌,才灰溜溜地转身离开,心里又惊又怕。
这下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都怪娘!非让我送什么礼!”
胡四忍不住埋怨的踢了一脚栏杆,却踢的脚生疼。
屋内,罗茵茵倚在墙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撇撇嘴:“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顾裴司转身,眉梢微挑:“装?”
“可不是?”
罗茵茵轻哼一声:“平日里对我凶巴巴的,在外人面前倒知道摆厂长的架子。”
顾裴司眸色微暗,忽然上前一步,将她困在墙壁与胸膛之间。
“我对你凶?”
罗茵茵一扭头就对上顾裴司意味深长,且近在咫尺的目光。
她有些不自然的眨了眨眼:“还不凶?”
“那天在街上找到我就骂我,刚刚还抓着我的脚不松手。”
罗茵茵略带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不光凶,还耍流氓。”
顾裴司被她这套歪理给惹笑了。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满意了?”
顾裴司指了指自己的脸:“明天全厂都会知道,顾厂长怕老婆。”
罗茵茵耳根发烫,嘴硬道:“谁、谁让你动手动脚的!活该!”
顾裴司低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步,将她逼到墙角。
“我动手动脚?”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罗茵茵长睫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