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从前,还要四处安插眼线,得来的情报也未必真实。
……
清晨。
楚家众人早到了餐厅用早饭。
楚思远揉着惺忪睡眼,顶着一头炸开花的鸡窝头,满脸不耐烦催促。
“楚穗在乡下也睡到这个时候还不起床吗?”
“全家人就等她一个,这像话吗!”
楚镇平为人古板,在家里定了不少规矩。
比如现在,人齐才能开饭动筷。
楚思远看了眼身旁眼圈红红的楚欢,更气不打一处来。
那乡下丫头回家第一天,就害得他宝贝妹妹受罚哭了整晚。
现在就连欢欢都一早到了准备吃饭,她却迟迟不来。
真该找机会给她一个教训!
“父亲母亲,我来了。”
楚思远一个白眼翻过去,就见一身浅绿旗袍的楚穗托着一盘茶走来。
那一袭浅绿掐人,剪裁得当的旗袍将楚穗那一把不盈一握的小腰贴得紧实。
手上虽拿着东西,但楚穗步履从容,一举一动姿态优雅得仿佛纪录片中的仪态端正的仕女。
“女儿早早就起来了,但是看家里没有备茶,去为大家煮茶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晨起饮茶有益饮食。”
四杯清新扑鼻的清茶端到桌上。
楚思远眼都不抬地嗤笑一声,“你一个乡下来的装什么?”
“以为跟人学着泡壶茶就能融入上流社会,装货!”
楚思远带着私怨开口,只落得楚穗一声轻笑。
“茶艺流传千年,有益身心,能修生养性,就算是装出来的,也是得体的。”
楚穗如今越看她这便宜哥哥越不顺眼。
她的亲哥哥,可是十六便中进士,十八被皇上钦点状元的翰林大学士。
如今面对这么一个不知猫狗的东西,她也要硬着头皮叫哥哥,他配吗?
从前楚家日日晨起雷打不动的饮茶,到他这便成装货了?
“好了!”
楚镇平冷着眉眼斥责一声,饭桌上这才安静下来。
“你妹妹的茶都已经泡了,你还这么多话?”
“你这个脾气,确实也该跟你妹妹学着去修身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