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气瞪向沈意,不情不愿冲二人道:“对不起,是我太冲动,误会了容王和容王妃的。”
沈意走近她一些,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大婚遇到这样的事,公主难免会心生埋怨。怪我昨夜没有向公主解释清楚,才让公主今日又入宫叨扰皇上和蕙妃。”
“昨夜?”
皇上的目光来回在安乐和沈意身上游走,最后指着安乐问:“你昨夜还去找容王和容王妃了?”
“父皇我……”
沈意打断安乐,道:“若我们知道公主大半夜,在容王府门口等着我们,定要早点离宫回来了。”
皇上一脸愠怒看向安乐,气到浑身发抖,迟迟没有开口。
安乐知道自己惹皇上不高兴了,也不敢说话。
蕙妃瞥了父女二人一眼,笑着打圆场,“想必是安乐误会了什么,现在误会解开了,大家心里也就没疙瘩了。”
宋云祈阴沉着脸说:“早就听说蕙妃娘娘宽宏大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容王谬赞了。”蕙妃硬着头皮道。
“公主昨日先是污蔑容王妃对太后下毒,后又把公主府的闹剧归结在容王妃身上,任谁都看得出来,是公主故意找茬在先。”宋云祈冷声道。
“安乐也是担心太后的安危,所以才……”
宋云祈毫不留情面打断蕙妃,“担心祖母,就可以胡乱把下毒的罪名,扣在容王妃头上吗?
这次是污蔑容王妃,下次她又打算污蔑谁?”
“容王此言……”
“够了!”
皇上忍无可忍打断蕙妃,抬手指着蕙妃母女,“蕙妃教女不严,回咸福宫反思,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多谢皇上。”
蕙妃心里憋着一股怨气,但嘴上还是说着谢恩的话。
皇上又把视线落在安乐身上,“安乐三番几次胡搅蛮缠,即日起禁足公主府,什么时候真心悔过了,再解除禁足。”
“父皇,安乐真的知错了。”
安乐哭着跪在皇上脚下。
长这么大,父皇对她一句重话也没说过,更被说禁足了。
都怪沈意和宋云祈,若不是他们,自己又怎会被罚呢?
她心里好恨。
这个仇,她记下了,她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送蕙妃和公主离开。”皇上沉声道。
“是。”
公公走到蕙妃和安乐面前,示意二人该离开了。
二人向皇上行礼,便退出了御书房。
皇上走到宋云祈和沈意面前,道:“是朕惯坏了安乐,才让安乐屡次冒犯你们,朕也替她向你们道个歉。”
“皇上言重了。”宋云祈道。
沈意也赶紧接话,“想必是公主对民妇有一些什么误会,大家毕竟是一家人,民妇也不想把误会越闹越大。”
她想了想,又说:“民妇斗胆,想去咸福宫见见蕙妃娘娘,希望能借助娘娘解开民妇与公主之间的误会。”
皇上闻言,笑着对她点头。
“好好好,不愧是容王挑选的王妃,这气度就不是寻常女子能做到的。朕准你去咸福宫见蕙妃,你们好好聊聊,不要让误会越来越深。”
沈意笑着拱手,“谨遵皇上教诲。”
她总算有一个光明正大,进入咸福宫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