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没。”
她现在都不敢直视沈意的眼睛,生怕自己被噶了,毕竟盛怒之下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沈意走到她面前,“你快想想办法。”
“我、我也……”
阿依莎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响,她猛地睁圆了双目。
“怎么了?”沈意觉察到她分神了。
“信鸽回来了。”
她急忙跑出房间,在院外抓到一只灰白相间的信鸽,把信鸽带到屋子里。
“这是我们楼兰专属的信鸽,我来京城时曾带了一只。”
说话的同时,她从信鸽的脚上取下一张小纸条,随即将信鸽丢出去。
纸条上是用楼兰的文字写的,沈意和香云都看不懂,只是等阿依莎转述。
“纸条上写了什么?”沈意等不及问。
阿依莎转头看向她们,“我上次专门写信给我们楼兰最年长的蛊医,问她如何解除阎罗引,这是她给我的回信。
她说阎罗引必须用母蛊才能解除,但可以用银针压制,需用银针刺……这几个穴道。”
“你确定是这几个穴道?”沈意拧眉问。
阿依莎点头,“我不会看错的。”
见沈意迟迟没有动手的意思,香云忍不住问:“王妃为何还不施针?这几个穴位怎么了?”
沈意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视线落在宋云祈身上。
“这几个穴位是人体最隐秘的穴位,且每个人的位置都不同,很难找对。”
阿依莎和香云同时露出担忧的表情,在心里暗暗替宋云祈捏了一把汗。
沈意一脸愁容。
就算不依靠手镯,她也能诊脉。
但给那几个难度大的穴位施针,她确实没什么把握,不敢轻易在宋云祈身上尝试。
认真权衡了一番,她很快想到了府医,“香云,快去把府医找来,让他来给王爷施针。”
“王妃为何不自己……”
“快去!”沈意打断她。
“是。”
香云不敢再多问什么,立即去找府医。
约莫等了片刻,府医就被带来了。
沈意把宋云祈的病情告诉府医,和府医沟通了一番,便示意府医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