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面上掠过一抹慌乱的表情,没想到她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
围观的百姓们一听,再次议论起来。
“官官相护是真的。”
“谁让铺子是容王府的呢?”
“算了算了,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沈意无暇理会百姓们的议论,冰冷的视线落在衙役身上。
“你真是府衙的人吗?”
“王妃这话何意?小人自然是府衙的人。”
沈意冷笑一声,“既是府衙的人,难道连东漓基本的律法都不知道吗?”
“小人……”
衙役哑然。
沈意指着他脚上的靴子,“你虽穿了一身官服,却没有穿官靴,难道你们府衙穷到不给下面人穿官靴了?”
众人闻言,同时看向衙役的靴子,有人惊呼出声。
“前段时日,我亲眼看到有个忘了穿官靴的衙役,被头儿当街臭骂,还要扣月银,怎么会还有衙役敢不穿官靴。”
“我也看到过。”
“我也是。”
有大家的话做佐证,沈意心中马上明了。
她走近衙役一些,冷声质问:“所以,你根本就不是府衙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官府的人?”
衙役见事情败露,推开人们一溜烟就跑了。
沈意懒得去追。
此时坐在茶楼的宋云祈,盯着那个逃跑的人。
“孤鸿,追。”
“是。”
沈意收回视线来,大声对围观的百姓们说。
“胭脂铺子刚出事,就有人冒充官府的人来搅和,这件事显然不寻常。
若真是铺子的胭脂出了问题,害死了人家姑娘,我们定不会推卸责任,一定会按律法承担后果。
可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要借机构陷容王府,那我也断不会轻饶。”
沈意话音刚落下,人群后方就传来了一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