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一句象征性的安抚都没有给她这个正宫皇后!
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
积压了数年的委屈,不被看见的付出,夜夜独守空闺的孤寂,还有今日这当众的难堪。。。
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被萧承煜那漠然的态度彻底点燃!
“陛下!”
赵明玥猛地从凤座上站起!
沉重的凤冠因她剧烈的动作而歪斜,垂下的珠帘噼啪作响,互相撞击着。
“在您心里,是不是只有她沈清霜才算得上是人?!臣妾算什么?臣妾这个皇后算什么?!”
她指着那空位,“就因为她没坐在这里,您就要当众给臣妾难堪?就要如此下臣妾的脸面?!”
“陛下!您告诉臣妾!您心里,可曾有过一天、一刻,真正有过臣妾?!”
“臣妾是您的皇后!是您明媒正娶的发妻啊!这么多年,臣妾恪守妇道,打理后宫,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懈怠!可您呢?您的心呢?!”
“您的心是不是。。。是不是早就跟着那个沈清霜,一起埋在东宫霜华殿的牌匾底下了?!您是不是早就存了废后之心,要把这凤座,捧给那个下贱的弃妇?!”
“您说话啊!萧承煜!你看着我!你告诉我——!!”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耗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死寂!
太和殿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丝竹停了,歌舞歇了,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
萧承煜的脸色,在赵明玥那一声声控诉中,彻底沉了下去。
他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缓缓收紧,帝王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压得殿内群臣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帝后对峙,仿佛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的时刻。
“陛下。”
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从太和殿外传来。
光影交错处,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踏入殿中。
是顾砚之!
他目不斜视,对殿内诡异的气氛和皇后涕泪横流的狼狈视若无睹。
“臣,顾砚之,有要事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