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皆惊!
跪在地上的官员们愕然抬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连端坐在凤椅上的太后身体都猛地一僵,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错愕。
萧承煜紧蹙的眉峰也几不可察地一跳。
那守将喘息着,语无伦次地继续喊道:
“顾首辅。。。押、押着好长的车队!全是。。。全是金银珠宝!一眼望不到头!那箱子。。。那箱子打开一条缝,金光银光就刺得人眼瞎!车队。。。车队已经到了城外官道上,正朝着城门来了!”
轰——!
如果说刚才的禀报是砸入冰湖的石头,那此刻这番描述,无疑是在冰湖之下引爆了火药!
押着满载金银珠宝的车队?浩浩****?
是那笔去向成谜的军饷赃银!
是它!一定是它!
顾砚之离开皇陵,根本不是潜逃,他是去追查那笔贪墨去了!
他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这笔脏银押回了京都!
太后脸色剧变!
她猜到了顾砚之可能离开皇陵去查案,但绝没想到他竟能这么快找到那笔银钱,悍然回京!
这哪里还是待罪之身?这分明是携着泼天之功,强势归来!
她苦心营造的弹劾之势,瞬间变得可笑至极!
萧承煜在最初的震动之后,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轰然落地。
顾砚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顶着伤重未愈的身子查清脏银下落,还将它们全数起获,押运回京!
“车队规模如何?距城门还有多远?”萧承煜的声音恢复了沉稳。
“回。。。回陛下!”守将头也不敢抬,声音抖得厉害,“车。。。车队长逾半里!全是四驾大车,满载箱笼!车轮陷进官道泥土里都深得很!距城门已不足五里!沿途百姓奔走相告,围观者人山人海,根本无法通行了!”
“好!”萧承煜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开城门!传朕旨意,着御林军开道,引顾卿的车队直接入城!”
“遵旨!”守将连忙爬起来,飞奔出殿传旨。
当京都城门大开,城外官道上那绵延半里,望不到尽头的庞大车队,终于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天爷啊!这。。。这么多车?装的啥?”
“金。。。金子!我看到了!刚才风掀开一角,金灿灿的,简直晃瞎眼!”
“王老贼贪的!一定是王雍鸣那狗官贪的军饷!顾大人给追回来了!”
“我的娘。。。这得是多少钱?堆起来怕不是能填平护城河?”
“顾大人真神了!人在皇陵思过,还能把这么多钱给挖出来?!”
“谁说顾大人擅离职守图谋不轨的?站出来看看!这才是真正为国除害!”
人群彻底沸腾,百姓们不顾守城官兵的阻拦,拼命向前拥挤,只为一睹那传说中的金山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