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桉蹲下身,顺着她上拉的裤腿往里瞄了眼,除了侧面,往上位置腿后也有一条红血丝。
南菫诺侧头往后扫了眼,没看到,伸手一摸,“嘶——”
伤口位置火辣辣的疼。
亓婶帮着她把裤腿往上拉了拉,“哎呀,好长一个口子。”
伤口不深,但很长。
再看她的裤子,也是被划了一道很长的破口,甚至还有瓷片渣勾在上面,正好形成一个下坠,以至于一时没看出来。
这刚上拉裤子的时候,要是一个不小心,掌心都可能割一道口子。
“幸好没再伤着手。”
亓婶倒吸一口凉气,用镊子小心翼翼夹取出来。
霍璟桉放下手里的棉签,看向她,“去换一条裤子。”
“好。”
她也正好有这个想法,起身刚要迈开脚,“嘶——”
布帛跟肌肤摩擦一下,小腿处的伤口开始发作,火辣辣疼。
“让亓婶去给你拿。”
霍璟桉看出她的不方便,起身退出房间。
“太太,您要穿哪条?”
亓婶去衣帽间拿了几条跟她身上差不多款式的裤子出来。
“中间的。”
南菫诺换上后,在亓婶帮助下上了药。
“我没事了,您去忙吧。”
房门打开,见霍璟桉就站在外头,不曾离开。
背对着房门,指尖捏着烟,缓缓吐出烟圈后随手掐灭在垃圾桶上。
“我没事了,亓婶已经给我上好药了。”
见他迈腿就要进来,南菫诺第一时间回道。
霍璟桉扫了眼茶几,医药箱的确被收拾起来了。
“注意休息。”
“嗯。”
她淡淡应声,看着他转身离开后暗暗松了一口气。
脑海中反复闪过那一枚胸针,低语:“会不会是同款?”
越想越觉得事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