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而已,这么激动……难不成是心虚?”
霍璟桉掐了手里的烟,双膝交叠,鹰隼的眼犀利的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看穿。
“我没什么好心虚的,只是单纯不满你审问犯人的姿态。”
“我跟南州在西京被拍,又影响了霍氏的股价,我承认我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这也不全然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偷拍我的人是Lea公司那边的人。平白无故的,人家没必要盯着我不放。”
霍璟桉眼微眯,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信号。
“南菫诺,这不叫平白无故,而是因为你是霍家少夫人。”
知道他又要扣一顶巨压的帽子下来。
南菫诺舔了舔干涩的唇,镇定回应:“可你还是霍氏总裁呢。你自己都不注意对外的言行,现在却放大我一个很小的无心之举,会不会过了?”
见他沉默没搭腔,她又继续道:“我跟谢南州能大大方方的出入公众场合,恰恰证明我跟他没见不得人的事情。”
“既然没有,那你在商场里,干嘛那么紧张?”
一见他走近,她就将人护在了身后。
还敢说大大方方?
“南州失忆了,他目前的记忆停留在大学之前。你现在是一个有职场经验的成年人,要是用对我讲话的语气跟他说话,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反应?”
听了她的解释,霍璟桉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失忆?”
“嗯。说应该是暂时性的,只是恢复的时间尚不能确定。”
“那他还能看诊?”
霍璟桉显然不信。
还有一个高中生,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一个男人带走,会没反应?
“专业知识没忘,只是遗忘了日常的一些事情。这方面谢姨安排了人给他检查过。”
“是嘛……”
霍璟桉轻挑眉,周身的不悦气息稍褪,“所以他现在不知道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知道,在西京医院的时候跟他说过的。”
所以他带她走,谢南州才会就那么眼睁睁看着。
“谢家二老知道吗?”他又问。
南菫诺心一紧,实话说还是瞒着成问题。
眼前这人太擅利用他人的把柄为所欲为了。
“看来是不知情。”
她的沉默,给了他直接的答案。
“谢家老爷子估计也瞒着吧?”
“霍璟桉,你别乱搞事!”
南菫诺往他那一侧挪了挪,眼眸认真,“别把你自己在感情路上的不顺畅,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
这家伙自己跟顾时苒磕磕绊绊的,受刺激之下,难说不会是第二个疯癫的霍璟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