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水杯水壶碎落一地。
南菫诺满身怒意止不住,“你妈说的挺对的,我就是装乖巧,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野蛮泼妇一个!”
“你霍家高槛门楣,想嫁进来的女人不少,你们霍家也不缺我这一个。大家好聚好散,又不是什么难事!”
霍璟桉皱眉,从茶几上摸了烟,抽出一支点火,抽了两口。
淡青色的雾气袅袅遮住俊朗的脸。
“说完了吗?”
“没完。”
南菫诺上前,一把夺走他指尖的烟,丢在地上,脚用力碾踩着。
“我讨厌二手烟!”
霍璟桉身体后仰,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看向她的眸色出奇的平静。
“我妈的巴掌总归是没落下来,你还反泼了汤水在她身上。又没吃着亏,恼火什么?”
话音一落,南菫诺微愣,“可她骂我了!”
“你也回怼了。”
“但她破坏了我的好情绪!”
“情绪这种东西,难道不是你一直在控制着它吗?”
霍璟桉把玩着鎏金花纹的打火机,语气不紧不慢。
“四年,她都忍了。现在反倒是忍不了了?”
“那是因为我不想惹事,但不代表我怕事。”
南菫诺手撑着茶几面,探过身子跟他平视,“我是不想为日后的离婚埋下雷,希望你我和平散伙。”
“然而现实就是……你们霍家人典型的想把我吸食殆尽。”
“霍璟桉,我不欠你霍家的。石弓贸易港项目全当还了最后一丝情分。以后不管是你还是你父母,我都不会忍!”
她站直后转身开门,对上顾时苒惊诧的眼神。
南菫诺越过她下楼。
保镖阿彝握着电话,转身拦下她。
南菫诺沉着脸,“滚开!”
“太太,霍董在来的路上,您……”
阿彝解释,她反手抄起一旁的花瓶扬起,在他侧身避让时,直接丢在了一侧的沙发上。
“啊!”
基于前面的阴影,霍夫人跟顾夫人两人惊着起身。
花瓶内有水,笨重的卡在了扶手缝中,未落地。
等众人回过神来,南菫诺已驱车离开蓝峪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