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谈工作,还是私事?”
她将泡好的茶水搁在他面前,问**的男人。
“公事。”
霍璟桉收了手里的报纸,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是PD,还是别的?”
南菫诺问时,余光再次扫过白余年。
端正的坐姿下,隐隐透着几分拘谨,不像平时活络话痨的他。
霍璟桉提醒道:“文件在你手上。”
闻言,她递文件给白余年的手一顿。
不等她反应过来,听他又道:“你可以拆开先看看。”
南菫诺利落拆封,《石弓贸易港西区外包项目》。
“你……要把西区的规划给到晟洋?”
等等,他不是要把石弓贸易港拿去换别的项目吗?
这样一来,西区的规划权就不是他说了算的。
“你再看看。”
她听他的又往下翻,在夹层中看到了一个信封。
‘推荐信’三字一眼醒目。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把晟洋介绍给京兆商家?
白余年插话进来,“菫诺……哦,不。霍太太,这份推荐信是我们让霍先生写的。”
“那你们知道他是要把晟洋推荐给谁吗?”
“霍先生跟我们说了,京兆商家。”
白余年解释时,眼底泛着喜悦的光,“京兆商家,近些年在转行,所以若是能跟他们合作上的话,对晟洋而言可遇不可求的。”
“我听说,跟京兆商家能制衡的是左家。”
南菫诺回忆起谢南州的原话,仍有困惑。
“那是上京左家,历代从事军火生意。不是左西棠的养父母。”霍璟桉解释。
“原来是这样。”
南菫诺明白只是撞姓后,将文件塞回去,而后递给白余年。
就在她以为没自己事后,霍璟桉又道:“这个项目若能推动,我会让高总将这个项目交给你跟进。”
南菫诺扭头,目光定定的看着他,“等推动以后再说,你别过分干涉我的工作。”
两人间的羁绊越多,将来分开,就会变得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