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车钥匙解锁车,上车后一点点开出地库。
拐弯时,余光瞥见边上停着的黑色轿车里,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抖了抖指尖的烟后,驱车跟过来。
医院地下车库,进出人本就多,她也没多在意。
出来后,对方还一直跟着。
本以为是顺路,直至她开车驶入西坞苑,看到黑色轿车被拦下。
门卫大爷嗓门很大,“是租户还是刚搬家?”
黑色轿车没理会,径直掉头后停在了外头路边。
南菫诺在车上目睹这一幕。
“嘀嘀——”
后头进来的车鸣笛催促,她踩下油门驶入车库。
停好车后,从后备箱取出车罩,直接套上后上楼。
医药箱她一般都搁在客厅电视柜下面,打开后看到完好的在里面后松了一口气。
三瓶药粉整齐码在底层,她拿了两瓶放包里。
【我找到药了,这就给你送过去。】
给谢南州留言后,将医药箱放回柜子里。
起身时,在一侧的落地窗,看到自己的倒影,联想到前面被人跟踪。
转身进衣帽间,从一堆破损的衣服中勉强挑拣了一件还能穿的长款大衣。
又挑了一条围巾跟一顶帽子搭配着。
之后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装进袋子里提着,拿上包离开。
电梯下来。
没选用之前的车,而是一辆早年二手市场买来的老爷车。
两辆车停在左右两个方向。
老爷车许久没开,车身已堆了不少灰尘。
上车,系上安全带后,启动车驶离。
途径自己另一处车位时,看到之前开黑车的男人拿着手机站在几辆车中间,正跟人通话。
车拐弯,她余光回瞄了眼,男人正好摘下墨镜,露出眼尾那条十分明显的伤疤。
是顾箐副驾驶座上的男人!
她跟顾箐并无纠葛,唯一的交集也就是她占了本属于顾时苒的霍家大少奶奶的位置。
难道顾、南两家的婚事真的要黄了?
个中缘由,她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医院。
她在大厅碰上了准备离开的谢妘跟谢南州,池雨曦也在。
“南州。”
将药粉从包里拿出后递给他,“兑水后口服或者敷伤口上,禁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