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发现手边的是酒瓶,不是茶壶。
依旧口渴,起身想去够前面的茶壶。
结果起的太猛,两眼一黑,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意识混沌后懒洋洋的趴在了桌上。
结束后出来看到她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孟叔从外面进来,看到后笑着道:“霍太太这应该是醉酒了。”
霍璟桉擦干手,上前查看,看到南菫诺红扑扑的脸,问道:“不是说度数不高吗?”
“那是相比另一瓶酒度数的确不高,我不知道霍太太不禁酒。”
孟叔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霍璟桉看向南菫诺手边的酒瓶,晃了晃,发现几乎见底了。
“霍太太这是把一瓶都给喝了哇,哎呦,难怪要醉酒了。”
前面他看着她就抿一口抿一口的还以为喝的少呢。
霍璟桉扫过她手边的茶杯,拿起闻了闻,确定残留的是酒。
“应该是刚又喝了些,喝多了。”
“一整瓶都喝完的话,那酒劲可不小。晚上可得留意这些,别半夜闹肚子。”
孟叔说着从抽屉里拿出解酒药给他。
霍璟桉将药塞口袋里,打横抱起醉的不省人事的南菫诺来到客房。
屋内暖气已被孟叔一早打开。
他把人安置在**,给脱了鞋子后拉过被子给盖上。
孟叔送来手提包跟热水搁在茶几上后离开。
霍璟桉来到盥洗室,毛巾打湿后来到床边给醉酒的人擦拭脸跟手。
灯光下,南菫诺无名指上的淤青清晰可见。
不由想到她在车内说:戒指摘不下来,手指肿了,所以让消防给剪了,又丢进了喷泉池……
擦拭后,他把毛巾放回盥洗室,再出来后给明特助下达了吩咐。
“安排人去西京把太太的戒指找回来。是一处商场外的喷泉池,附近配备了消防所,你就照着这个找。”
“霍总,太太的戒指长什么样?”
明特助一句话问难住了他。
戒指长什么样?
西京之行的时候,他看过,但具体样子依旧不是很清晰。
“晚点我发给你。”
他随即拨打了亓婶电话,“把有太太在的监控给我调出来。”
“是。”
他收了电话,转身看向身后,**的人正酣睡着。
翌日。
南菫诺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
她翻了个身,循着声音看向窗口。
窗栏上停着两只金翅雀,正叽叽喳喳的叫着。
外面的天空雾蒙蒙的,房顶依稀能听到雨水落下的声音。
环顾屋内一圈,只有她一人。
低头看,身上的衣服也完好。